我说这位兄弟,小孩子不懂事,你下手太狠了吧。”一个布衣打扮的壮年看不下去,上前拉住混混提醒道。
“关你屁事,爹娘都不要的杂种。没有老子,他能活到今天?”混混甩开他的手,恶言相向。壮年也不再多管,摇摇头,看了一眼小芋头,转身大步离开。
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确实与他们无关。不少中年妇女看不下去,撇开眼,心有不忍地离开。
更多人选择沉默,这些事见多不怪了。
混混瞪着小芋头,大喝道:“你瞪我啊,再瞪试试!老子弄死你,下去陪那个老疯子!”
小芋头手臂抽搐,双目无神,眼角的泪止不住地滑下。
突然,人群之后传来声音。
“官爷就在前面,有人毒打总角幼童。”正是起先的壮年报了官。
混混脸色一冷,眼珠一转,心生不妙。
“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在这撒野!”两个中年男子慵懒地推开人群,懒洋洋说道。
一见两位官兵,混混顿时露出和善神情,尴尬笑了笑。
两位官兵看了看一旁靠在墙上,稍微清醒的小孩,脸上淤青,目光不善盯着他,质问道:“是你小子?”
“嘿嘿嘿,官爷误会,草民只是教训教训小儿,惊动两位。多多包涵。”混混低头谄媚,模样诚恳。
“是这么回事?”其中一个官兵看向起先报官的壮年。
“官爷别听他胡说,他明明不是这个孩子的爹。”壮年连忙辩解。
“官爷,他才胡说,心生歹念,想诬告草民,望您明察啊!”混混毫不含糊跪下,语气着急,恭敬自然。
周围人都沉默,不想多生事端。壮年无可奈何扫了扫众人躲避的目光。
“别,要跪去跪县太姥爷,我们受不起。既然你诚意十足,我们也不是蛮不讲理。”
“养不教,父之过。好好教你儿子!走。”另一个官兵晃头示意。
“多谢官爷,谢官爷!”混混连连磕头。
“张天星,以后没事,别老乱嚷嚷报官。害我们白走一趟,当心老子送你进去吃牢饭!”
“是是是,草民记住了...”壮年咬紧牙,挤出话。
两个官兵头也不回,迈着大步离开
众人隐约听到讽刺地冷笑。
“早上才死一个老的,午后再死一个小的可麻烦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管那么多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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