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时辰,待到出殡的马车离开了京城,街上百姓才渐渐散去。
沈宁烟和陆问景闲聊,全当是打发时间了。
荣王死了,世上少了一个同她作对的人。陆问景又回来,酒楼再用不着她日日操持。原本以为日子终于消停了些,结果皇上那传来消息,吩咐沈宁烟和姜近安尽快成亲。
此话传到沈宁烟耳朵里,顿时令她手足无措。
“不行!”沈宁烟斟酌再三,愈发觉得自己不该再坐以待毙。
一开始皇上提及赐婚一事,沈宁烟未立即反驳,是她知晓姜近安值得拉拢。
可沈宁烟从没有想过真同姜近安成婚。
“小姐是要是和皇上说清楚吗?”苏荷见沈宁烟起身,欲要离开院子,连忙关心询问。
这可不是小事,如今皇上本就十分忌惮齐府,沈宁烟万不能让皇上抓住把柄。反倒给齐老爷子添麻烦。
沈宁烟摇头。
“我去找安王。”她眉头紧锁。
到时皇上说她违抗圣旨,沈宁烟跳进黄河怕也洗不清。
不如和姜近安商议,两人一同寻个权宜之计。
沈宁烟不信姜近安真将她当做自己人。
都是相互利用罢了。
“王爷?”
沈宁烟气势汹汹冲出院子,还未多走几步,迎面就撞上了姜凌寒。
姜凌寒一身月白便服,明眸皓齿,似笑非笑的望向沈宁烟。
“你怎么来了?”沈宁烟不解。
“你又是要去哪?”
姜凌寒这样问,可沈宁烟见他脸色,分明看上去心知肚明,非要再问一遍。
“皇宫。”沈宁烟顿了顿,随即开口。
“你找皇上和安王都没有用。”姜凌寒同沈宁烟擦肩而过,悠哉悠哉进了院子。
沈宁烟回过头时,他已经走近石桌前坐下。
犹豫了半晌,沈宁烟还是回了院子,
“为什么?”沈宁烟不懂。
既不找皇上又不找姜近安,未必她真要乖乖等着自己进安王府?
不行。
沈宁烟单是想想便浑身不适。
“皇上这般迫切要你与安王成亲,无非是借此为由头立安王为太子。安王那边因着你尝到了甜头,你又觉得他舍不舍得轻易与你划分清楚关系?”
姜凌寒想得通透,三言两语便让沈宁烟茅塞顿开。
可总不能真如她所想那般坐以待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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