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他眼角余光扫到一双黑色靴子,就停在自己面前。
柱子愣住,随即抬起头。
姜近安刚好望向他,两人四目相对。
“你不是……”柱子大吃一惊。
他印象中的姜近安应该是个傻子才对。
“我有话和你说。”
柱子母亲最终没有救得过来,她死在了太守府客房的床上。
沈宁烟最后看见柱子母亲,不知可是眼睛出了错乱,柱子母亲的嘴角分明有一抹微笑。
兴许死了才是她的解脱吧,沈宁烟猜想。
只是苦了柱子了。
柱子母亲也被埋在了城门外的草丛,沈宁烟采了她坟前的一束盛开的小花,烧成灰烬塞进玉珠子里,做成了项链送给柱子。
她打算收留柱子在身边,沈宁烟在履行她对柱子母亲做的第一个承诺。
“不行!”
“你如果把他给留下来,万一他身上有病怎么办!”
又是荣王和李贵琨,两个人异口同声,坚决不同意沈宁烟领养柱子。
“是啊,难道又要害得我们担惊受怕?”荣王说道。
两人一唱一和,誓必要把沈宁烟给说服。
“他没有病,太医诊治过了的。”沈宁烟更加坚决。
“短短半个月不到,他身边所有人都死了。我看不是瘟疫的问题,是他命不好,克亲近之人。”李贵琨冷哼。
放粮赈灾的事情已经让李贵琨很是不甘心,后面派去杀了沈宁烟的侍卫也不知所踪。李贵琨总觉得沈宁烟看着无害,实则心机深沉。
“李大人这么说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是不是有些不妥?”沈宁烟眼里闪过一道杀意。
李贵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沈宁烟是真的想要杀了他。
可这般轻易让他死了,自己看上去又不占理,沈宁烟自然不会做这么蠢的事情。
“那就任由一个陌生少年来太守府住?太守府也不是什么做善事的地方,若是真这样说,那还不如把外面百姓一个一个接进来,我们都睡大街上算了。”
谈及自身利益,李贵琨丝毫也不让步。
“李大人既是扬城百姓的父母官,扬城出事,您是要承担一份责任。我觉得这个提议不错,正好体恤民心,我回了京城定会上报,在皇上面前给你美言几句。”沈宁烟毫不退让,明摆着与李贵琨针锋相对。
“你……”李贵琨说不赢沈宁烟一口伶牙俐齿,转头面向荣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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