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要是烨朝落到了他的手里,怕是挨不过两年就要生灵涂炭。”
所以他当不成皇帝。
姜凌寒这句话没有说出来。
“你要是还生我的气,就想想为何陆问景平白无故从牢里出来。”姜凌寒继续同沈宁烟说道。
对啊!陆问景怎么会突然说出来就出来了。
难道……
沈宁烟猛的看向姜凌寒。
“你是怎么做到的?”沈宁烟不禁好奇。
自己思索了许久才想到了一个主意,还是要拐着弯才能把陆问景救出来。结果姜凌寒出手,仿佛从大牢出来同她出齐府一样简单。
“以后你就知道了。”
姜凌寒现在不告诉沈宁烟,是因为他答应过陆问景,不告诉沈宁烟自己真实身份。
沈宁烟还以为陆问景不过一个江湖人士,只是天赋异禀有经商的头脑。
“对不起。”沈宁烟不好意思的向姜凌寒道歉。
“你我之间,无需说这些客套话。”姜凌寒朝沈宁烟笑。
这一笑,两人算是冰释前嫌。
“既然猫送回来了,事情也解释清楚了,那我就先回王府,你早些休息。”姜凌寒不多留,眨眼消失在庭院中。
四周弥漫一股淡淡檀木香气,沈宁烟抽了抽鼻子,贪婪的多闻了一会儿。
怀里的猫温顺至极,沈宁烟脑海中浮现姜凌寒的一颦一笑,竟半晌未能回过神。
“我也不是好人,人心隔肚皮,你只能相信你自己。”
耳边回荡这句话,引得沈宁烟心情沉重。
她好似有些明白,其实姜凌寒一直在教她这个道理。
自己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报仇,姜凌寒于她而言不过是报仇路上的垫脚石。
沈宁烟忽然意识到,她甚至不敢确定姜凌寒可有将她当做朋友。
但无论如何,他们也只能做朋友。
不过还好,猫找回来了。
沈宁烟回到房间,终于有了空闲休息。
一夜好眠。
归阳酒楼连续亏损,沈定梁已经在里面前前后后投了不少银子。
他好几天未能睡成好觉。
这酒楼活脱脱一个烫手山芋,甩也甩不掉,一直耗在自己手里又不是办法。
沈定梁心情跌落到了谷底。
“还差多少银子?”
书房,酒楼的工人来找沈定梁讨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