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月秋日后便常常来宫中看望您,陪您说说话。”沈月秋乖巧极了,再无寻常时候的刁蛮跋扈。
“咳咳。”
荣王握住拳头抵在嘴边,接连咳嗽了好几声。
沈月秋自进来后注意便尽数落在了淑妃身上,两人说来说去,反倒显得他多余了。
这时沈月秋才反应过来,她怎的忘了今儿个来是做什么的。
“王爷身子可好?伤口还疼吗?”沈月秋忙不迭关心道。
“没事了。”荣王摇头。“太医说只要休养些时日就能痊愈。”
沈月秋松了口气。
好在荣王只是受了轻伤,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她不就跟着吃亏。
淑妃也不多留,与沈月秋寒暄几句,随即离开了寝宫。
偌大的宫殿只剩下荣王和沈月秋。
“这些天辛苦王爷了。”沈月秋温顺贴在床边,竟伸出手来给荣王揉腿。“那些个刺客当真是无法无天,连皇上都敢陷害。”
“你起来。”荣王喊了沈月秋一声。
沈月秋云里雾里,听荣王的话站起身。
她还不知荣王到底何意,下一刻便被荣王拉入了怀中。
荣王翻了个身,掀起被子将沈月秋牢牢包裹住。
“王爷!”沈月秋大吃一惊。
“别碰我伤口。”荣王小声提醒。
屋内春光乍泄。
陆问景锒铛入狱,沈宁烟不好亲自接手归阳酒楼。一时间,酒楼群龙无首,明面上生意照旧,内里已经乱作一团。
甚至好些个工人隐约听见风声,说是陆问景得罪了皇上,一传十十传百,纷纷收拾行李辞了酒楼的差事。
沈定梁便是趁这个时候,借沈宁烟生父的身份将归阳酒楼收于侯府所有。
沈宁烟知晓此事,可她忙着想办法救出陆问景,暂且无暇顾及其他,只得任由沈定梁趁虚而入。
眼下姜凌寒选择袖手旁观,沈宁烟脑子里只能想到一人还能帮得了她。
于是她去了一趟将军府。
这回,沈宁烟不是来找韩菲菲,也并非要与韩夫人叙旧。
她从踏进将军府大门那一刻就直奔向书房。
沈宁烟穿了那日在归阳酒楼一模一样的衣裳,韩将军一眼认出了她。
“你不是……”韩将军手指向沈宁烟,激动的站起身。
“是我。”沈宁烟坦然承认。
“我还在想是哪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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