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曼陀罗。”
她端详着光洁无暇的花瓣,情不自禁的感叹道,白色曼陀罗虽全草有剧毒,可却也是入药的好物,尤其是白色的曼陀罗,若能提纯来制作蒙汗药,那功效可要远远大于当日石家婚宴她饮下去的那杯酒。
“你喜欢这花?”
冷不丁地,身后传来一声阴寒的话,她悬在花瓣上的手顿住。
要问她来此地以后什么情况最尴尬,即一一定会将现在当贼被抓的场面票选为自己心中的第二名。
至于第一名,那就要看后来的故事了,后来的后来,谁也没想过,他们的生活会发生这样天翻地覆的变化。
不过往后之事先不言,此刻的即一一已经想好了同黑白无常再见面的开场白,她只觉得身后那股阴寒之气愈靠愈近,她猛地回身,险些撞上南宫临。
“属下不知主人在此,扰了主人清静。”
“婉婉,”
“表哥,”夏婉婉半蹙着眉,转身看向来人,屋子里的声音忽然安静了下来,“雪琼姐姐她真的把即一一藏起来了吗?”
夏婉婉始终不愿意相信,郑雪琼当真会做出这样害人的事情。
沈砚安轻拍了拍她的肩头,劝道,“婉婉,你先回去吧。”
“好吧。表哥,你们之前毕竟还,还有过一段缘分,你对雪琼姐姐不要太凶了,说不定这一切只是个误会呢。”
沈砚安不语,夏婉婉轻叹了口气,看了看门里的人,最后还是离开了。
“吱呀——”屋门被沈砚安从外面推开,方才还站在门口的郑雪琼,此刻正端坐在梳妆镜前侧对着他。
“郑小姐不想同本侯说些什么吗?”
门在沈砚安进来的一瞬间,又被紧紧的关上,他眼神沉静的看着她,坐在了漆木圆桌前,语气听不出是好是坏。
“呵,”郑雪琼看着镜中的影子,轻笑了一声,“用婉婉的名义将我骗到这儿,私自关押起来,难道该说些什么的人不是侯爷你吗?”
“看样子,你是打算将此事掩下去,混到郑学士来接你,我不得不放你出去的时候,自己就万事大吉了。”沈砚安一针见血的戳穿她的心思,镜前人身形一闪,只听得身后人缓缓又说起来。
“你放心,在一一没回到侯府之前,郑学士永远不会派人来接你。因为今天一早你的贴身婢女就去郑府传过话,你要在沈府小住几日,为了陪婉婉。”
“若是容易,殿下就不需要臣了。”沈砚安看着他,目中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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