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沈砚安用力一甩就把人从案桌前甩走了,那些侍卫小厮忙上前扶住自家公子,生怕人摔着。
周齐甩了甩头发,掩住落魄之色,身侧隐隐有笑声出现。
而即一一这侧自若地坐在那儿动也没动,就见着了这么一大出好戏,心情着实好了许多,左右她此刻身子虚,不妨坐着看戏。
沈砚安瞥见身侧人眉眼的弧度,嘴角也不自觉的上扬,他从案桌处绕出来,身子一侧挡住了周齐令人厌恶的目光,却恰好留出了即一一看戏的空隙。
“美人不爱喝酒可以早说,偏平白惹得小侯爷生这么大气。”周齐揉着酸痛的手腕,似乎找到了沈砚安的弱点。
“美人娇嫩可惜气色不佳,想来是个病秧子吧。”他挑衅地笑着,一只手隔着沈砚安的身体指来指去,“小侯爷,这样的货色我那里多的是,你何必如此忧心护着这个,不妨把她让给我啊。”
货色?他这是把自己当成了什么玩物。
即一一眉梢微扬,掌心微微攥紧,一根银针从袖口露出,蓄势待发。
“嘶啊!”
众人一声惊呼,即一一顺着视线看过去,只见前头霎时狼藉一片,周齐手里那壶酒不偏不倚的全泼洒在了自己脸上,而酒壶却稳稳当当的落在了地上。
没人看清刚才发生了什么,但看此侧仿若无事的沈砚安,这当头一棒的教训自然是他给的。
一旁的周夫人见状忙上前递帕子要替人擦拭,人却被周齐一把推开。
“滚!”
周齐随手揩去脸上的酒水,向看着气定神闲的沈砚安,气的面色涨红。
“沈小侯爷,你没事发什么疯!”沈砚安看着眼前这个沉不住半分气,模样如疯狗咬人一般的人,微沉的眉梢渐冷,目中露出鄙夷之色。
“周公子怕是得好清醒清醒才能摆正自己的位置。本侯的人,你还不配来说道。”
“沈砚安,你欺人太甚!”话落,周齐扬手就要去打人,一圈人不禁倒吸了口凉气。
却见那架势极大的人不过一瞬就被沈砚安制住了手腕,瞬间疼的青筋暴起,动也动不得。
沈砚安轻一用力,周齐的双膝就不自觉的弯下去,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清冷的声音淡淡落下来,“周公子若是想通过别的方式扬名京业,本侯不建议再帮你一次。”
“最好让外头的人看清楚这东园诗会的桂首,是个怎么不堪入目的废物!”
沈砚安语气不咸不淡,可话语却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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