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可没心思对付那个变态,这一个冷面杀手就够自己对付的了。
“阿无,侯爷一会儿要过来,你把那身天蚕丝的红色襦裙拿出来我换上,我穿那身气色好。”
外头人动了动,侧身寻着衣柜去了。
侯府正厅中,沈砚安正同来人寒暄。
“殿司大人辛劳,麻烦您跑这一趟了。”
一中年模样的富贵男子起身以礼向他拜别,“侯爷见外了,同为臣子,为君谋事都不过是分内之事。”
“是,还请您回去代我向长公主问好,回京以后繁忙迟迟未去探望。近日侯府搜罗了些好玩意,待小公子出世后,一并给您送过去。”
“侯爷多礼了。”
沈砚安远望着人离开的身影,一轻快的脚步从屋外踏进来。
“侯爷,即姑娘请您去一趟。”
他眉梢微挑,随人而往。
“走吧。”
即一一院中,菜肴酒水摆了满满一桌,紫藤萝亭下,娇媚女子浅啜着杯中果酒,面上已见微醺。
“你再这样喝下去,人还没来,你先醉倒了。”阿无伸手拦住那意欲再倒的皓腕,横眉冷声道。
“你不懂,借着酒意,人什么都能干的出来。”即一一软软拂开她的手,阿无也不再拦。
撩拨人这种事她确实不懂,且由着她罢。不过,东园诗会都搞定了,她还想做些什么。
阿无探寻的目光盯上面前的红衣美人,却听得一清冷声音由头顶飘过,一只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已捏上了那白皙皓腕。
“西域的果酒虽甜但烈,你若贪杯醉了,可是要叫我生看着?”
朗朗声音如沁人心脾,即一一扬起头来,桃花眼中已见迷离,她对上那双琥珀双瞳,沈砚安清亮目色下毫不掩饰的情动之意,让她背后一凉,脑袋忽地清醒了些。
即一一忙搁下酒盏,坐直了身子,“侯爷若来的再晚些,好东西可就没了。”
“哦?什么好东西。”沈砚安顺势坐下,拿起酒盏嗅了嗅,目下一沉,将东西远远搁在了一侧。
樱桃识趣儿的将阿无远远拉到了一侧候着。
“自然是我替侯爷研制的新药。”一个圆滚滚的瓷瓶从即一一袖口掏出来,与那日沈砚安赛到她手里的别无二致。
沈砚安将东西仔细打开,浓浓的药膏白的如同夜间的明月,一股浓厚的药气扑面而来。
“这算是跌打膏,只是比之寻常的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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