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问道,“姑娘您到底什么时候出的府啊,怎么还搞成了这副模样?”
“这若是让侯爷见着了,咱们哥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啊。”
“我没事,杨大哥。就是路上在捡了个江湖丫头,同一些,流氓打了一顿罢了。”即一一扬头灿然一笑,说南宫临是流氓倒也没什么不妥。
几人闻言看了眼她身后阿无,只觉肃寒之气扑面而来,让人不敢再多瞥两眼。
即一一目光无意识地瞥向身旁的冷面丫头,若言色再温和些,她这副模样也能勉强算个江湖侠女罢。
杨侍卫领着几人忙上前了两步凑到即一一身边,“姑娘,要不咱叫个大夫来府上替你看看罢,我们看你伤的挺重的。”
“没事,都是皮外伤,找些药让樱桃帮我涂涂就好了。”
“不行,咱们必须得给你叫个大夫来。”
“真不用,我自己能行的。”
“不行不行,这事不是这么办的。”
三五人吵嚷着一路往里走着,竟对请不请大夫一事争执不下,偶又夹着樱桃哭喊声,对着即一一又委屈又心疼,这混乱情景着实惹的人哭笑不得。
夜渐渐深了起来,空远的墨天忽地乍出一声雷动,大雨如巨石滚落山间一般慌乱的砸下来。
东城草屋里,墨衣为首的一队人,神色严肃的立在堂中。
“侯爷,来人了。”
隔着轰鸣的雷声,院中的细微车轮声阵阵传了进来,沈砚安抬眸望向那一角蓑衣。
未执竹棍,来的不是南宫勋。
他使了眼色给一侧人,草屋院外的黑衣人手持箭弩,逐个露出了头。
大门微敞,倾斜的雨点打湿了凹凸不平的地面,来人一脚踏入草屋,头上蓑帽将人脸遮住了小半。
沈砚安微眯起了眼,“阮太医?”
来人拿出一块精美的金边玉牌,身后,木棚车上,一年轻男子安静的睡着。
次日,晨起。
皇城,崇政殿。
“宣大皇子南宫勋进殿——”冗长的下唤声落下,殿上众臣神色各异。
谁能想到这被贬去边城的罪人有朝一日竟还能回到京业来,有入主中宫的机会。
世人皆知,邺国皇帝子嗣空虚,幼子多夭折,内宫中仅五位公主,与先皇后之子南宫勋。
在他未回京之前,宗室子南宫临原是储君之位最有力的人选。
皇帝表兄永宁王老来所得之子,可是从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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