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沈晓妆只能拿自己的事来说:“我也不晓得这名是什么意思,这是我妹妹给我起的。”
陶天玉来了兴致,问道:“你妹妹?不都是爹娘给孩子起名吗?”
“三嫂没听说吗,我不是黎家亲生的姑娘。”沈晓妆大概也想不到,自己能有一天这么轻描淡写地把这个事实说出来。
“我原本叫沈大妮,捡到阿悦的时候她才九岁,不过她那时已经会读很多书了。我说我不喜欢我的名字,她当年为了讨好我,就给我改了个名。”
陶天玉很是感慨,“那你和你妹妹关系很好吧,可惜啊,我的妹妹就不喜欢我。”
嗯,听说过,陶家的那位嫡姑娘起初都死活不肯叫陶天玉认祖归宗,要不是和宋齐的婚事,只怕陶天玉现在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外室女。
那外室还不是什么光彩的外室,是个身份低下的胡姬。
说是四处逛逛,实则也没什么好逛的,宋齐的这宅子不算大,走不了多久就能绕着宅子走一圈了。
估计是宋齐只当这是个临时落脚的地方,也没想一直住在这。
是啊,谁想一辈子住在这堪称贫瘠的边境之地呢。
陶天玉举着胳膊在自己鼻子下面闻了闻,问沈晓妆:“你闻到什么味道没有?”
沈晓妆没有,她眼神不好使,连带着耳朵鼻子都不怎么好使了。
“约莫是刚才沾上臭鸡蛋了,我居然才发现......”陶天玉拽着沈晓妆往屋里走,“我听说晓妆你是开成衣铺子的?那你来帮我搭下衣服嘛,你三哥总说我穿的奇奇怪怪的。”
沈晓妆听了这话都没怎么放在心上,等到陶天玉打开自己的衣橱,沈晓妆真是被眼前的场面给镇住了。
她在纤巧阁都没见过这么花哨的布料。
“...三嫂,您今儿的衣裳是谁挑的。”
“你三哥啊,我挑的衣裳他不叫我穿出去。”
的确不怎么能穿出去,单从这一点看,宋齐还是很明智的。
以小见大,希望宋齐在大事上也明智。
沈晓妆在袖袋里摸索了两下,摸出一块圆圆的东西,不是很熟练地架在鼻梁上,努力从陶天玉的衣裳里面挑出来两件能穿的。
陶天玉好奇地看着沈晓妆鼻梁上架着的东西,问:“这是什么?”
“西洋的玩意。”沈晓妆头也不抬的说,“我以前总天黑之后作画,眼睛熬坏了,不怎么能看清东西,戴上这个就能看清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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