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不相信有什么用,谢家堵不住悠悠众口。
所以在谢寒的尸首被送到谢家的那日,杜江芙就把丧事着手准备起来了。
无论真相是什么,这个结果,谢家就是忍着恶心也得咽下去。
沈晓妆从头至尾都没在谢寒的葬礼上露过面,她每日只是呆滞地坐在那,像个没有生机的偶人一般。
黎婧有一次没忍住抱着沈晓妆哭了出来,她说当初就不该同意这门亲事的,若非如此,沈晓妆怎么会变成这样。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
况且沈晓妆也不后悔。
谢寒的葬礼过后,沈晓妆便乖顺地跟着黎婧回了勤仁侯府。
她走的那日,孟氏和和杜江芙都出来送她,孟氏拉着沈晓妆的手语重心长地说了句话。
“忘了阿寒吧,就像外面说的那样,你就当他不值得。”
沈晓妆主动抱了抱这个承受的伤痛并不比她少的老妇人,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句:“我很抱歉。”
很抱歉,没能留住谢寒的最后一丝血脉。
“那不是你的错,孩子。”孟氏也回抱住沈晓妆,“别再掺和进这些事情里来了,去外面走一走看一看,忘了这些吧。”
沈晓妆没能答应下来孟氏说的这些话,因为她忘不掉。
但是她的确不能在襄国公府继续住下去了,让她日日住在一个充满了谢寒的痕迹的屋子里面,沈晓妆觉得自己迟早会疯掉。
她还不能疯,她有很多事要做。
谢寒的死就像是一个信号,原本京城里还算平静的局面被彻底打破,既然大家都撕破脸了,那就没有再维持着面子上的和谐的必要了。
京城里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被革职的,被抄家的官员足有十余人,直接创下西楚开国以来的新高。
最后得志的却是一直在京城里的大皇子,甚至最近这些日子,隐隐有些传言道,老皇帝要立这个皇长子为储君。
看上去不是个好兆头。
大皇子得志,在京中的其余几位皇子就不怎么好过,只有远在甘州的四皇子如今还是没有消息。
谢寒身故后,甘州就彻底被四皇子接手了,不知为何,高挚也丝毫没有离京的打算,甚至之前还去给谢寒上了香。
直到明慧递来了一条消息,终于叫一直稳如泰山的黎婧动摇了。
沈晓妆捏着明慧写的字条,嗤笑了一声。
“他想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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