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是再在侯府住下去,杜江芙可能都要把国公府给搬空了。
沈晓妆看了看自己尚还平坦的肚子,她能吃能睡的,和没孩子的时候没什么两样,丝毫没有要当一个母亲了的感觉。
沈晓妆的思维还停留在大夫跟她说她有喜了,所以她知道自己有孩子了这件事,只是她没有什么特殊的感受。
大户人家的孩子,出生就有奶娘带着,她这个当娘的只需要把孩子生下来就可以了。
听说生孩子也很疼的。
沈晓妆记得姚瑾泽怀孕的时候几乎是上吐下泻的,她身体本就不好,生个孩子几乎要了她半条命去。
当时的沈晓妆还对生孩子这事颇为抵触,在知道自己不能生之后还小小的庆幸了一下。
结果还是没逃过去。
既然两家没谈崩,沈晓妆还是决定会国公府养胎去,毕竟还是要叫外人瞧瞧的,她沈晓妆,就算是不是黎家亲生的姑娘,也还是谢家的儿媳妇。
从侯府到国公府,不过三道街的路程,沈晓妆坐的那辆马车被装备的好像她要出远门了一眼。
沈晓妆陷在摞的厚厚的软垫上昏昏欲睡,她最近确实是嗜睡了一些,被马车一晃悠就开始迷糊起来。
感觉有人揽着自己的肩膀往旁边带,沈晓妆顺着力道往那边一倒,正好栽进谢寒的怀里。
谢寒没出去骑马,沈晓妆睡着之前想的却是,她好像已经很久没看见谢寒骑马的样子了。
曾经那个鲜衣怒马的谢二公子好像一下就消失了一样。在沈晓妆近期的印象里,好像只要是他们两个一起出门,谢寒就会跟她一起坐马车。
然后沈晓妆就睡踏实了。
再醒来已经是在熟悉的卧房里了,沈晓妆伸手撩开帐子,没看见谢寒在屋里面,只有一个金条守在床边。
金条见沈晓妆醒了,便说:“二公子被国公爷叫去说话了,一时半会回不来,姑娘要喝水不?”
沈晓妆点头,金条便倒了盏温水递给沈晓妆,沈晓妆润了润喉,说:“说说吧,你都打听到什么了?”
金条有些犹豫,回国公府之前,沈晓妆就下了死命令,无论外面发生什么都不许瞒着她,但凡叫她发现了,马上叫牙婆来发卖了。
但大夫也说了不能叫沈晓妆思虑过多.......
金条咬咬牙,狠下心来说:“姑娘想听什么?”
“就说说外面怎么说我的吧。”沈晓妆把茶盏放到一边,抛给金条一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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