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晓妆答不出来,索性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我是个粗人,不懂什么诗词,今日来也是想沾沾各位夫人身上的文雅气,好回去和我家夫君显摆显摆,免得叫他成日说我粗俗。”
沈晓妆这样一说,倒叫发难的敦惠侯夫人有些尴尬了。
可旁人尴不尴尬,关沈晓妆什么事呢?
沈晓妆只等着溪苏回来,把那个混进这里的丫鬟给揪出来。
可惜天不遂人愿,沈晓妆再见到那人的时候不是在诗会结束后到梨棠居里去单独审讯,而是在敦惠侯夫人发难不久之后,她就又看见了那人。
只不过这次她瞧清楚了那人到底长成什么模样。
柳叶眉,桃花眼,仰起来小脸只有巴掌大,不算十足十的美人,但也算是的上是清秀可嘉。
沈晓妆原本以为自己都要忘掉这张脸了,毕竟她们见面的机会属实不算太多,不过是逢年过节的时候才能见上一面,若是天长的时候,吃过晚饭她就要和沈大毛回到县城里去,半点都不愿在沈家多待。
可是沈晓妆发现自己非但没忘掉,还记得清清楚楚的。
跪伏在她脚边的这人,正是多年不见的,她的长嫂,元娘。
元娘哭哭啼啼地拉住沈晓妆的衣摆,口中凄凄道:“大妮,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啊大妮,你为了荣华富贵顶了静丫儿去做千金小姐,可是你怎么连爹娘都不管了啊......自打你走了娘天天都念叨你,你就这么狠心,连个信都不往家回......”
元娘的出现,自然引起了在座的各位夫人侧目。
女人的哭喊声在这安静的厅堂里显得格外刺耳,刺的沈晓妆额角生疼。
她状似从容地坐在厅堂之中,她满身的绫罗绸缎把她衬的像个即将要粉墨登场的戏子。
可不就是么,今儿这出戏,她沈晓妆才是个角儿啊。
沈晓妆拉住自己的衣摆,稍一用力,就把那片衣角从元娘手里扯了出来。
“这是做什么呢。”沈晓妆说话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轻柔,“您认错人了。”
黎婧这会也反应过来了,沉着脸叫来两个婆子要把元娘架出去。
元娘自然奋力挣扎,就连这时候嘴上都没闲着,不断地说着:“沈大妮,你狼心狗肺!爹娘养你这么大,你的良心都让狗吃了!你就改被千刀万剐......”
女人的叫骂声戛然而止,是其中一个婆子那自己的汗巾子堵住了元娘的嘴。
沈晓妆微微侧头和金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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