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里,因为太用力指节都在泛白。
不用谢寒再说剩下的那些人都是什么德行,沈晓妆也大概能猜的到了。
好啊,她就知道,万氏怎么可能这么好心!
谢寒把单子放下,一根根把沈晓妆的手指掰开,用指腹揉了揉沈晓妆手心被指甲掐出印子的地方,安抚道:“这不只是提了提,还没真定下来呢么,你急什么。”
还好沈晓妆是坐着的,她这会被气得两眼发花,万氏是长辈,她要给黎婧定亲,在京里的这些人哪个有资格有立场去拦着她?!
沈晓妆胸闷,甚至都有些喘不上气来,谢寒一下一下耐心地给沈晓妆顺气,这才叫她觉得舒坦了些。
沈晓妆抖了抖手里的单子,既然拦不住万氏,那就把这起子小人做的烂事都挖出来,她就不信万氏能真当着众人的面撕破脸,把黎婧嫁到泥潭里去!
谢寒好似从沈晓妆眼里看到了燃烧的斗志,回忆了一番,自己好像并没有说错话,看来这火也不是朝着他发的。
结果沈晓妆下一句就问:“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你跟他们一起玩了?”
谢寒把头摇的像个拨浪鼓,“没有没有没有,我早就改邪归正了,夫人放心。”
沈晓妆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声,把给丁娘子的信重新写了一遍,叫人递了出去。
左右谢寒也知道那两间铺子是自己的了,沈晓妆也懒得再藏着掖着,做事开始无比嚣张起来。
回头看了看还站在原地的谢寒,沈晓妆疑惑地问:“你怎么还在家,你今儿......”
“我今儿告假了。”谢寒往后一倒,“我身子不舒坦,得在家休养。”
沈晓妆出乎意料的好说话,“身子不舒坦?那可不是小事,金条,去请个大夫来给二公子瞧瞧。”
沈晓妆说到做到,她说要给谢寒请大夫,就真的请大夫来。
满头白发的老大夫不仅来了,他还给谢寒留了一碗忒苦的药汤。
沈晓妆端着那碗药,亲自递到谢寒嘴边,脸上带着和善的笑意,“夫君,快把药喝了吧,一会药凉了。”
谢寒眼皮止不住的跳,往后躲了躲,说:“你知道你现在像谁吗?”
“像谁呀。”沈晓妆还是一副言笑晏晏的样子,舀了一勺汤药贴到谢寒的唇边,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你现在像要给武大喂药的潘金莲......”
沈晓妆的手依旧很稳,“瞧你说的,怎么能把自己和那武大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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