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一脸“你居然不知道”的表情,说的话依旧很欠揍,“夫人不知道吗,二十二还能窜一窜呢,我还不到......”
话没说完,沈晓妆已经拿起旁边的软枕捂在谢寒脸上让他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谢寒的力道比沈晓妆大,轻轻松松拿掉脸上的软枕,问:“你是想谋杀亲夫吗?”
沈晓妆姿态从容地把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如果可以的话,我不介意实现这个想法。”
谢寒小声嘀咕:“黄蜂尾上针,最毒妇人心......”
沈晓妆不理会谢寒,转身去收拾自己了。
谢寒就像他说的,他这次回来好像真的就是为了备考的,除了吃饭睡觉,其余的时间几乎都泡在小书房。
沈晓妆也不知道他到底在那看什么书,但那一脸严肃的样子总不能是看富家小姐和穷书生私奔的话本子吧。
如果沈晓妆还是一个山沟沟里的小村姑,嫁给了一个普通人,见到自己的丈夫如此上进她会很欣慰。
但现在问题是这么上进的人是谢寒,就很不符合常理。
并且在谢寒离开的这段时间,沈晓妆的印象里并没有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在没有外界发生的事情冲击的前提下,谢寒一反常态,让沈晓妆很焦躁。
焦躁源自于未知。
沈晓妆不知道他们在筹谋什么,哪怕动用到她手上能获得的所有信息也无法拼凑出一个大致的轮廓。
沈晓妆只知道,这京城,怕是快要变天了。
谢寒温书的时候很安静,和他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也不一样,坐的笔直,也不坐在椅子上,书桌前只摆了一个小方凳。
屋里的炭火烧的足,沈晓妆坐在离谢寒不远处的椅子上,手里的团扇摇的飞快。
她已经在这坐了一个多时辰了,谢寒当真就无视了她,埋头苦读。
这让沈晓妆都不知道怎么开口问谢寒到底是个什么打算。
夫妻本来该是最亲密的关系,沈晓妆和谢寒之间却存在一道无形的屏障,让他们一直无法亲近起来。
所以沈晓妆一直都了解谢寒到底在做什么。
她不是一个贤内助,比之她身边见过的夫人们,她简直就是个糟糕透顶的妻子。
谢寒也没好到哪去。
沈晓妆别过头去,不再看谢寒,摇着扇子的手骤然停下,而后忽的起身,朝外面走去。
既然没办法从谢寒这得到消息,那就去找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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