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黎家的大姑娘,也是谢寒的夫人。
黎家和谢家无论那个倒了,沈晓妆往后的日子都不会太好过。
当然,要是倒的是谢家,黎康还能出面保一保沈晓妆。
可是按谢寒那个性子,如果到时候他非要拉着沈晓妆陪葬呢?他拖不动黎家,还拖不了自己的妻子下水吗?
所以还是留个后手吧,虽然明慧不堪大用,可好在她生了一张好皮囊啊。
对男人来说,最好听的话便是枕边风。
沈晓妆直觉无论是哪家压得都不会是大皇子,所以明慧埋在大皇子身边,无论对哪家来讲,都没有坏处。
明慧又哆哆嗦嗦地走了,沈晓妆却没急着离开,靠在栏杆上听曲儿。
铜钱以为沈晓妆在思考正是,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过了半晌却听沈晓妆问:“你说我也搞件狐皮的大氅穿会不会好看?”
铜钱嘴唇翕动了两下,“好看,姑娘穿什么都好看。”
沈晓妆满意地点了点头,她现在手里有钱,她想买什么穿就买什么穿。
她就是把金条穿成串搭在身上都没人管得了她。
但是整件都是白狐的皮毛做的大氅好像还是太过奢侈了点。
回了国公府,沈晓妆躺在床上,缓缓地陷进了柔软的被褥里面去。
今天上外面走了一遭,实在是太冷了,还是自己的被窝里面舒坦。
沈晓妆昏昏欲睡,发财却在边上念叨起来了。
“姑娘,姑娘醒醒,二公子来信了!”
沈晓妆翻了个身,谁他娘的要看谢寒写的信啊!
发财见叫不醒沈晓妆,只好把信放在桌子上,等沈晓妆醒了之后来看。
刚一转身发财的衣摆就被人拽住了,发财回头,见松软的被褥里面伸出一只白净的手,感受到她停顿下来之后手指并起来屈了屈,示意发财把东西放上。
发财试探着把那封信放到了沈晓妆的手上,沈晓妆攥着信封“嗖”地就缩回被子里面去了。
发财无奈,“姑娘,您要看就出来看,里面暗着呢,大夫不说了么,您不能再在暗的地方瞧东西了。”
沈晓妆这些日子便觉得瞧东西模糊,离远些的东西便看的不大清楚,请了大夫来瞧,说是看书写字多了便会这般。
听说有的绣娘的眼睛最开始就是这样,久而久之看东西越来越模糊,最后干脆就瞧不见东西了。
沈晓妆这就是纯属大半夜作画给作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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