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来的怎么就不是金珠呢,不说别的,就当着她这个正室夫人的面,说这个合适吗,合适吗?!
谢寒又往楼下看了两眼,痞里痞气地吹了声口哨,“爷不愧啊。”
沈晓妆拿起面前的山楂茶狠狠地灌了一大杯,这嘴欠的!
就他们说话的这会功夫,楼下已经喧闹了起来,漂亮的姑娘受了欺负,叫边上一堆爷们都义愤填膺的,朝着二楼的雅间喊道:“砸了人家姑娘连声道歉都没有,还有没有王法了!”
二楼的雅间都拿纱帘遮着,里头的人能瞧见外面,楼下的人却瞧不清里面坐的是什么人。
沈晓妆权衡着要不要让金条出面,明慧没见过金条,未必能认出来是她的人,只要她不露面,一切都好解决。
明慧都能从那尼姑庵出入自如,想来也是知道沈晓妆和谢寒成婚了的事情,让她瞧见沈晓妆,指不定要怎么闹呢。
要是再让谢寒知道那事是沈晓妆传出去的......日子别过了,和离吧。
沈晓妆毫不客气地从谢寒的钱袋里扒拉出来一块莲花状的银锞子,丢给金条,金条便知晓该怎么做,攥着那银锞子下楼了。
金条走到明慧面前福了福身,“方才只是是我家主子一时失手,还请姑娘莫怪,这银子便是我家主子给姑娘赔罪的。隔街的铺子卖的玉容膏最好,姑娘若是需要,奴去给姑娘买来也好。”
明慧却没收那银子,只是捂着额头怯怯地说:“没什么大碍,只是砸了一下,怎么好收您的银子呢。”
沈晓妆在楼上看着,两人说话的声音小,沈晓妆听不真切,要不是怕明慧发现自己,沈晓妆恨不得扯着脖子把头伸到人身边去听。
但看动作,也知道明慧没收这银子。
明慧也是爱财的,那银锞子分量可不小,没见得和钱过不去。
偏还装出这幅小白花的样子来,好像是她沈晓妆蛮横不讲理一样,没瞧见边上的那几个爷们都急的脸红脖子粗的。
这便是美人,只要勾勾手指头,便有人争前恐后地替她出头。
等等。
沈晓妆眯了眯眼,明慧跑到这来,会不会是见某个人的呢,而这个人就在此处,所以明慧不能暴露自己的本性......
二楼的雅间又下来一个人。
来人衣着考究,瞧着便是个贵公子哥,走到明慧身边,把人揽在怀里,低声安抚了几句,明慧抽噎着把眼泪咽了回去,缩在那人怀里不再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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