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息样,人家一封信就把你哄回去了?”
“我这叫见好就收。”沈晓妆抬了抬下巴,“你懂啥,再说了,我又不是要他痛哭流涕洗心革面的。”
别管谢寒做不做得到,沈晓妆也该到日子顺坡下驴了。
她只要谢寒把她当做一个妻子来看待,其余的都好商量。
沈晓妆颇有些耀武扬威的意思,“你和高挚有什么不和的地方也可以来问我,我给你解惑,不收钱。”
“嘴贫,快走吧你,别再回来折腾我了,找你的谢二公子作妖去。”
沈晓妆麻溜利索的走了,到了国公府,先去给孟氏请安,孟氏也不为难沈晓妆,问了黎老夫人身子可好,在侯府过的怎么样,黎婧的婚事有没有着落,用不用她帮着物色两个青年俊才。
半个字不提谢寒。
沈晓妆也不说这个,把孟氏的话一一答了,孟氏就放她回去了。
大家都好说好商量,有问题解决问题,也不用刻意把事情闹大,非常好,沈晓妆对眼下的生活很满意。
谢寒令人讨厌没关系,他有个明理大度的娘就够了,这日子就能过下去,不至于到大家都撕破脸的地步。
至于谢寒去哪了去做什么了,那不重要,人活着就行,沈晓妆不闻不问,装也要装出个贤内助的模样来。
沈晓妆回国公府的第十二天,夜半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有人扒拉自己,被人吵醒,沈晓妆这会气性大,反手一个巴掌甩过去,在寂静的夜里响起了一个响亮的巴掌声。
来人似乎被沈晓妆给打懵了,沉默了一会之后猛地还手,朝着沈晓妆的屁股打了一巴掌。
沈晓妆终于清醒了,被彻底激怒,睁开眼睛看看是谁这么胆大妄为,一抬头就和谢寒来了个脸对脸。
......算了,打不过。
沈晓妆又倒回去,往里面挪了挪给谢寒腾地方。
谢寒好似被沈晓妆的举动取悦到了,在后面轻笑了一声,这笑声在夜里就显得格外的刺耳。
沈晓妆憋着一股气,趁谢寒不备,忽然回身,一脚把谢寒踹倒了地上去。
紧接着是一条被,劈头盖脸的落到谢寒头上,沈晓妆故意“嘻嘻嘻”笑了几声,伸手把帐子勾下来,接着回去睡觉。
外面守夜的铜钱听见动静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见谢寒跌坐在地上,又倏地把头缩了回去。
就当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谢寒还想爬回床上去,一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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