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掩那份张扬的美艳,分明是和黎家人半点不相干的样貌,当年她怎么就瞎了眼,让这丫头进了侯府!
沈晓妆奇怪,她怨恨黎婧做什么,她进侯府之前就已经料想过很多种可能,也不是没想过万氏会下毒,是她自己贪图富贵进了侯府,什么后果她自个担着就是了,要是不入侯府,她能过上如今的舒坦日子,能每日都锦衣玉食的吗?
沈晓妆不知道万氏在想什么,她也不是很想知道,起身拍了拍衣摆,“母亲要是没有别的事的话,女儿就告退了。”
好像和以前没什么不同,沈晓妆照旧朝着万氏行礼,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
最后留给万氏的,只余少女翩飞的裙摆,落在万氏眼中好似一道她抓不住的光线,随着那道门关上,彻底消失了。
万氏此刻才意识到,沈晓妆此前那些怯懦胆小的模样十成十都是装出来的,她以为好歹要有一两分是真实的,可她错的离谱。
沈晓妆在沈家的时候就是作天作地的性子,她不会变,她也不想变,黎姣是黎姣,沈晓妆是沈晓妆,无论过了多久,沈晓妆都分的真切。
分不清的只有旁人罢了。
梨棠居里,黎婧心不在焉地听着下面的婆子汇报,门口的珠帘一动不动,连阵风都不曾把它吹动一下。
突然,珠帘噼里啪啦地碰撞在一起,貌美的少女从珠帘中穿过来,黎婧瞧了终于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一旁的溪苏朝着那婆子摆摆手,示意她先出去,而后熟练地给沈晓妆端蜜水,摆果盘,又往凳子后面塞了个软垫,才规矩地站回黎婧身后。
跟在沈晓妆身后的铜钱看得目瞪口呆,她才在沈晓妆身边伺候一日,没见过这般阵仗,可见自家姑娘是个娇气的,往后要多注意些,也得多学着些。
免得到时候姑娘觉得她伺候不周,把她发卖出侯府去了。
沈晓妆边吃着果子边懒洋洋地把方才的事和黎婧说了。
“她这是什么意思?”沈晓妆问。
黎婧睨了她一眼,“你去见得她,你问我呢?”
沈晓妆便转头问身后的铜钱,“她这是什么意思?”
铜钱突然被点到,不知所措地看了看沈晓妆,又看了看黎婧和溪苏,涨红了脸说:“姑娘,奴婢愚钝,奴婢不知......”
黎婧伸腿一蹬沈晓妆坐着的凳子,“你没事为难人做什么,一天不作妖你难受是不是?”
沈晓妆毫不示弱地踹回去,“是我作妖吗?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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