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晓妆这会反倒淡定下来了。
“其实仔细想想,与我而言,也并非是坏事。”沈晓妆淡然道。
黎婧不解,“你说什么呢,和谢二沾上关系还能是好事不成?他就算是转了性子,襄国公府的浑水是我们能趟得起的吗?”
沈晓妆神态自若,“谁说我要和谢二沾上关系了?”
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这是沈晓妆能说了算的吗?
黎婧想要反驳,看见沈晓妆的样子,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黎婧问:“你是不是想借着这个由头死遁?”
沈晓妆点了点头。
她正愁没什么正当理由离开勤仁侯府呢,这不,谢二公子还真是贴心,沈晓妆打了瞌睡他就在旁边递枕头了。
勤仁侯嫡长女黎姣,受人算计,于襄国公次子谢寒牵扯,不堪受辱,回府后自尽。
多么完美的理由,就是得叫谢二公子再背回黑锅了。
沈晓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这般感谢谢寒。
但凡谢寒之前的名声好一点,沈晓妆的这个计划都不一定能顺利地让旁人信服。
可惜谢寒在京城里实在是算不得什么好人,但凡家世好些的姑娘都不想嫁给谢寒吧。
勤仁侯和襄国公比起来确实差了一些,但要说沈晓妆烈性些,抵死不从,这也说得过去。
况且就算是沈晓妆点头,谢寒还不一定乐意呢。
沈晓妆越想越觉得这个计划太好了。
杜江芙和姚瑾泽硬是商讨了两个多时辰,杜江芙从勤仁侯府离开的时候,天都要黑了。
沈晓妆也从姚瑾泽那知道了事情的另一部分。
这事沈晓妆纯粹是受了无妄之灾。
若是杜江芙没猜错的话,本来这事是冲着那位秦姑娘去的。那位秦姑娘是禁军首领秦肆的女儿,秦肆就这么一个闺女,全家都把她当成眼珠子疼,要是换做是秦姑娘今日出现在谢寒的院子里,后果可想而知。
且,秦家和谢家,一个是统管禁军,一个在东北素有威望,就算是秦家咬咬牙认了这门亲,这样的两家凑到一起,谁坐在那张龙椅上能不忌惮呢。
何况谢家虽然如今瞧上去是手上没了兵权,但有心人只要查一查就能发现,谢寒这一年多都是在甘州,虽然谢寒没搞出什么大明堂,可只要是留着谢家的血的人在甘州,就不得不引人注意。
就算谢寒真是草包一个,可他的父兄,他祖祖辈辈在甘州军中累积起来的威望,也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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