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更猜不透那人是什么身份。
“你认识对面那个人吗?”沈晓妆瞪着刚才哭肿的眼睛,小声问黎婧。
黎婧观察了一会,下定结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谢二公子。”
谢二公子?沈晓妆茫然地转过头去看那人,谢寒?
谢寒!
沈晓妆还保持着刚才要往马车上爬的动作,闻言直接跌了下去,直挺挺地趴在了地上。
谢寒已经走了过来,见沈晓妆这副模样,毫不留情面地笑道:“黎大姑娘倒也不必行此大礼,我可消受不起。”
谢寒嘴上是这么说,也没见他伸手把沈晓妆从地上扶起来。
还是黎婧把沈晓妆拽了起来,沈晓妆揉着自己摔疼了的膝盖,气鼓鼓地看向谢寒。
这人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大街上来晃荡什么?!
不对不对,谢寒是什么时候回京的?
谢寒仰头打量着虹裳坊的门面的时候,沈晓妆也在打量着他。
两年不见,谢寒的身量又拔高了许多,站在人面前的时候极具压迫感。少年褪去了当年的稚嫩与轻浮,再见已经沉稳的许多,仰起头时能看见下颌硬朗的线条,莫名地有些吸人眼球。
沈晓妆看见谢寒就有些忍不住的心虚,她两年前造谢寒的谣,现在还能在茶楼里面听见说书先生说这件事呢。
谢寒收回视线,“这是你开的?”
沈晓妆立刻否认:“不是。”
“那黎大姑娘半夜深更地跑到这里来做什么?”谢寒挑眉,“会情郎吗?”
沈晓妆膝盖疼的站不直,本来就比谢寒矮,这下更没了气势。
“那谢二公子半夜深更地跑到这里来做什么?”沈晓妆反问道,“等心上人啊?”
谢寒顺水推舟,“是啊,我这不是等到了黎大姑娘。”
沈晓妆毫不犹豫地一脚踢在谢寒的小腿上。
这一脚沈晓妆用了十成的力气,踢完之后自己的脚尖都是麻的,可谢寒还面不改色、好整以暇地站在面前。
还以为这人两年过去能有什么长进,今日一见,还如往日那般令人生厌!
黎婧适时地往后退了一步,拉着沈晓妆的手说:“你快回去吧,别再我这耽搁了。”
沈晓妆一愣,好在夜色之中短暂的错愕没叫谢寒发现,很快接上黎婧的话:“那我先走了,等我过些日子再来找你玩。”
黎婧现在脸上没有伪装,谢寒自然不认得她这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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