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将你妹妹的闺名传了出去,你这不是在害你妹妹吗?”
看着薛蟠的惨状,薛王氏也心疼不已,对着凳子上的薛蟠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呜呜呜!母亲,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嗯?”
听到自家母亲说出自己挨打的原因,薛蟠也停止了哭声,一脸疑惑的望向自家母亲。
“母亲,你听谁说的?儿子就算再胡闹,也不会把妹妹的名字说出去啊!”
“哼!你喝了几杯马尿,还能管住自己吗?”
见薛蟠还不承认,薛王氏顿时忍不住挥手拍了薛蟠一下,对着她怒道:
“你昨日都和谁一起喝酒了?”
“母亲、二叔,冤枉啊!昨日邱、李两家哥儿被禁足在家,我就与仁表哥两个人在望香楼喝酒,他又不是不知道妹妹的名字,我用得着满世界的吆喝吗?”
说到这里,薛蟠也感觉到有些委屈,就不能问问我再打吗?
“母亲与二叔若是不信,可以将仁表兄叫来问问他!”
“除了你们两个,还有其他人吗?”
薛王氏继续问道。
“没有了,没有了,本来还叫了一个唱曲儿的,后来就让她走了!”
听到这里,薛王氏与薛文山对视一眼,认为还是派人查问一下为好。
“待我遣人问过你表哥再说!”
薛王氏对着薛蟠呵斥了一句,便派人前往王府查探消息。
又派人去找大夫,给薛蟠治伤上药。
二人等了许久,薛文山派出去打听的人也回来了。
待出去问明情况后。
知道薛蟠并没有说谎,昨日的确是王仁与薛蟠在望香楼和春阁吃酒。
当时选了好几个唱曲儿的人,二人都不甚满意,都给赶了出来。
最后厢房里面的确只剩下王仁与薛蟠二人。
不过他们二人后来喝醉了,在里面高谈阔论,究竟有没有提起过宝钗的名字,也无从知晓。
后来薛家的下人从王府回来,说王仁昨日酒醉,记不得具体说了什么。
这下二人才将心稍微放宽了一些。
依着镇武伯的话,与薛蟠、王仁昨日的行为,只怕是聊到过宝钗,但没有外人知晓,只是镇武伯路过那里凑巧听到了而已。
虽然感觉有些过于凑巧,但二人也只能这样想了。
不然贾珲为何会知道薛宝钗的名字?
如今只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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