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翼然回答得不假思索。
“就算天命蛊厉害，可是在我眼中也不算什么的。”
“我不是罗比特先生那般，有家族遗传疾病。我从小到大都很健康。别的人或许会在意天命蛊这件事情，但是我不会。”
霍翼然说出这句话，连半点犹豫都没有。
但是——
他说出这样的话，完完全全是有底气的。
因为他就是霍翼然。
霍家是他手中方才得以发扬光大的。
霍翼然抬眸注视着对面的女子的眼睛，他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他的声音在瞬间清朗了许多。
“爱一个人本来就不需要任何的理由。”
“今时今日，即便你一无所有，我依然会爱你。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苏清岚看得出眼前的男人眼中的认真。
他的确是认真的，他对苏清岚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他的真心实意，他伸出手，握紧了眼前的苏清岚的手腕，然后把她的手掌心贴近他自己的胸口。
霍翼然朗声说道。
“如果我违背我对你的誓言，那么我必将永远坠于地狱。”
他已经这般说了，苏清岚深吸一口气，她注视着眼前的男人的眼睛，他的眼睛，仿佛隐藏着湛蓝湖泊，而苏清岚在他的眼中，能够看得见自己的倒影。
她沉默片刻，方才低声问他。
“当真？”
霍翼然点头。
“自然，一言九鼎。永不反悔。”
苏清岚脑海之中所想，还是苗疆圣女这件事情。
苏清岚扭头看向欧阳兰禾，她说。
“妈咪……那你现在……还要回归族中么？”
欧阳兰禾摇了摇头。她看向苏清岚的时候，眼中也分明写着愧疚，然后欧阳兰禾摇了摇头。
“不回去了。”
“族中许多传统坚持了上百年，但是如今已经不再适合如今的社会，如果族中的那些老家伙们不作出改变的话，我们原本也坚持不了太久的。族中传承这么多年的诸多蛊毒，早晚会消灭掉。”
“与其等到那一日，倒不如打破他们的固步自封，让他们睁大眼睛，来看一看外面的事情。我想，或许这样反而是更好的！”
欧阳兰禾抿了抿唇。
然后她继续说道。
“至于我与族中的那些仇怨，本来不应该连累你。是妈咪不对……”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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