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饕餮却不同,一开始所信仰的是征战者萨格尔,之后才在失去了一切后,开始信仰度母,希望可以救自己脱离一切灾难,这就是麻烦的地方。”
我眨了眨眼,完全不知道怪老头这么说的意义。
殷仇间斜眼盯着怪老头。
“你和兰若曦说这些东西,等于没有说。”
我看着殷仇间,他解释道。
“简单的来说就是一开始是侍奉战斗的信仰,但战斗最终却换来了悲剧,这样坚定不移的信仰难以改变,最后找到了一个没有战斗只有救赎的信仰,两者间交织在一起,产生了剧烈的冲突,再简单来说就是她想要杀死仇人,但却因为内心里的某块地方,知道杀死敌人也改变不了什么,最重要的人也不会因为敌人的死亡而回来,而一方面却又做出了实际的行动,杀死了敌人,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我嗯了一声点点头,算是明白了过来,但这么两种复杂的心情能交织在一起吗?
“那这样交织的结果,会导致什么?”
吞酒伸出了两根手指头来。
“两种信仰代表了两种不同的力量,饕餮之所以会在yùwàng森林里帮助那只名叫杨肖雯的慑青鬼,就是度母的力量,而能够骁勇善战便是萨格尔的力量,这两种原本就存在表面冲突的力量无法融为一体,毕竟不是谁都有清源那样的本能,这些年里,饕餮时常都夹在这两种极端的力量中,苦不堪言,所以致使她连正常的力量都无法发挥,自然不可能是那只特殊鬼类的对手,心境会影响力量,这一点你应该清楚,若曦姑娘。”
我嗯了一声,看起来现在短时间里是无法解决的,之后怪老头直接凌空写了一个起字,然后带着饕餮,我则被依雪寒带着,一起飞离了这个tiānzàng谷,回到了车子所在的位置。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我打开了车顶上的照明灯,然后打开了车内的暖气,把袈裟还给了吞酒,此时我感觉到了一阵剧烈的寒意,仿佛人是置身在冰柜里一样的。
饕餮就这么被放在车盖上,后座的吞酒和怪老头抱着双手,两人相互递着酒葫芦一人一口,殷仇间和依雪寒则还在tiānzàng谷里,似乎想要调查什么,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因为我是人,需要睡觉,在简单的吃了一点在保温箱里的食物后,我便双手枕着头,准备睡觉了。
“人和鬼能够合二为一吗?”
我问了一句,吞酒笑着说道。
“这在过去其实不算难见到,一些术界里的人为了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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