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世间就是如此,鬼也是,是是非非,黑黑白白,就算是我们术界之人,谁能辨黑,谁能辨白?”
子月微笑着,张无缘低着头。
“我大概明白为什么道门不肯接收你了,无缘,你的心性太过于刚直,无法收放自如,道门讲求的是奉天地,知因果,与万
物自然长存,一个循字,千变万化,很多道门之人是不会理俗世之事的,像斩鬼这种事,他们也是不做的。”
“为什么?”
张无缘瞪大了眼镜,子月苦涩的笑了笑。
“因为鬼也是天地万物中的一环,违背因果之事,真正的修道之人是不会做的,只不过现在道门里有一支异类,茅山宗,他
们大部分都洗好除魔卫道。”
马上张无缘的兴趣就起来了。
“但同样的,他们只收有缘之人,一个师傅一生只能带3个徒弟,而且行踪极为隐秘,好了上路吧,我带你离开这里,你杀
了厄念鬼尊的手下,他的其他手下或许会来找麻烦的。”
一路上,张无缘都在思量着,刚刚子月说过的东西,道门之人不会随意的插足阴阳两道的事情,只在乎自己的修为,一时
间张无缘内心里的道,在摇摆着,太过于自私太过于狭隘的道,不是他所追求的。
从很小的时候,张无缘就是一个仗义执言之人,他不会理会周遭的东西,在他的认知里,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无论人还
是鬼都一样,这是他第一次见识到鬼的可怕。
一路上子月带着张无缘走的很快,几乎没有片刻长久的歇息,终于回到了樊城,也算是相安无事,成功的离开了厄念鬼尊
的势力范围。
“我后天就要走了,无缘小友,多的东西我无法教你,但唯有一句话送你,秉持自我并非不妥,但如若没有翻山倒海之力的
话,这个自我在诸多阻碍面前就会变得异常渺小。”
在短暂的一天里,子月稍微给张无缘讲了不少东西,虽然只是零星的一点,但张无缘却如获至宝,用心的记下的一切。
张无缘就在樊城附近,不断的修行着,偶尔到城内干一天活,弄一些口粮。
然而就在10天后的某个晚上,张无缘心情极度的烦躁,总是静不下心来打坐,身边的无量剑也存有余温,而且有逐渐发烫
之势。
仿佛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在破屋里的张无缘打算早早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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