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为一个商人,还是很清楚的,养殖这东西,存在的风险过大,而绸缎的生意,近些年来,更不好做,寻常百姓家,哪里还有闲钱,购置得起布匹。
“那敢问岳父,亏损如何?”
曹缘摇了摇头。
“受够的几家布庄,生意冷清,已经长达六个多月,都在亏损的状态了,而养殖那边,马上要入秋了,如果有什么疫病爆发,那岂不是要血本无归?”
曹缘的担心是有道理的,通常唯有在水源牧草丰富的地方,特别适合养殖业,而曹国的地理位置,在群山之中,并不适合养殖,顶多只能养一些水产,以及鸡鸭鹅之类的,但这些家禽,很容易染上病,而且产量,比较低。
“现在还不算晚,岳父大人,可以先把布庄关门了,把货物挤压起来,只要放置在干燥的地方,注意除虫,布匹放个几年,问题不大,等适当的时候,寻找商机,再高价卖出。”
范蠡说着,继续说起了养殖的问题,现在即将要入秋,唯有把养殖的家禽,移居到气候环境好一点的地方,附近的小盆地,是最为适宜的,虽然要投入人力成本但总比在那些即将气候转凉的地方养殖,要好得多,可以有效的降低风险。
一番话,让曹缘脸上的愁容不见了,他站了起来,就仿佛是大病初愈一般,精神起色,好了不少。
“岳父大人,你这病,恐怕是积劳成疾,引起的,日后多调理,不要动怒。”
曹缘胃口很好的吃了不少东西,而后立即让人把曹让,以及曹听给叫了进来,看到身后跟着的间亥,曹缘怒目而视,而后吩咐他离开。
曹让和曹听没好气的看着范蠡,一副嗤之以鼻的态度。
“你们两个听着,日后,不允许再听间亥的任何言辞,你们要听朱子的话,现在生意已经实际上亏损了,陶器赚得的钱,都已经全部拿出来贴补了,还在亏损,这样下去,我们曹家要完蛋的。”
曹缘刚说完,曹让曹听两兄弟就不服了,说凭什么听一个外人的,还说马上就可以赚钱了,说什么各国都需要食粮,肉总比米能多赚好多钱。
曹缘再次气得捏着拳头,恨不得打这两儿子一顿。
“两位哥.......”
“谁是你哥,呸。”
曹让不耐烦的说了一句,兄弟俩使了使眼色,就打算离开。
“如若你们不听朱子的,即日起,你们便不再是曹家的人,滚。”
说着,曹缘就拿出了纸笔,而后洋洋洒洒的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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