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还记得,那小子,说什么,是为了见我最后一眼,才撑下去的,还让我给他们报仇。”
吞酒的声音,有些哽咽,他咕噜咕噜的灌起了酒来。
最终,吞酒身边,所有亲近的人,全都昏睡了过去,到了那个时候,吞酒还在和自己的师傅,师兄弟商量着,解决的办法。
吞酒的几个师弟,包括吞酒,都外出,去寻找解决之道,那时候由吞酒的师弟,五蕴,在照顾自己的徒儿,家人。
现在我才想了起来,为何,吞酒在单元楼里,五蕴和嗔诀,陷入困境的时候,会站出来,还说会负责把佛陀之象,亲手交到鬼虫僧人的手里。
整整两年的光阴里,吞酒还是没有找到任何的办法,这时候,噩耗传来,吞酒的最后一个弟子,也死了,吞酒嚎啕大哭,一切已经于事无补。
“我曾经想过呢,直接去梦魇殿,找那个鬼尊,拼命,就算死,我也安心了。”
看着吞酒眼中透着的悲伤,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时候,或许说什么也没有用,即使最好的安慰的话语,也无法让吞酒那颗已经悲恸(dong)的心,化开。
“是师傅告诉我,我必须活下来,找到办法,把自己家人以及徒弟,从梦境里救出来。”
根据鬼虫僧人所说,一旦给拖入了梦境里,即使肉身死掉后,魂魄也不会从身体里出来,是十分可怕的一件事,无法出来,就意味着,无法投胎,因为意识给困在了梦境里。
果然和鬼虫僧人所说的一样,吞酒请了梵音,茅山的人过来,自己也尝试过很多办法,自己家人弟子的尸骨未寒,魂魄还给困在已经开始日渐腐化的肉体里,即使化作了白骨,吞酒依然还看得到,那些附在白骨上的魂魄,好似睡着了一般,安详。
吞酒握着酒葫芦,静静的看着,沉默着,一脸漠然。
“呵呵,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大家才喊我吞酒的。”
往后的岁月里,吞酒经过了这次的刺激,继续用了三年的时间,但除了去梦魇殿外,并无任何的办法,内心逐渐的在一步步的崩溃,吞酒不在去宗门里,整日的,醉酒,酗酒,直到后来的吞酒。
一开始,酒精还可以让吞酒麻痹,但日子久了,一年多后,吞酒无论再怎么喝,都不会再醉。
“直到后来,我也给拖入了梦境里。”
吞酒说着,笑了起来。
“那你是怎么出来的?”
“我在梦中,不晓得呆了多少岁月,在梦中,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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