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可是从朝阳高中208女寝的厕所接来的,新鲜着呢。”
唐静恶心得趴在旁边直呕。
何丽指着她,看向手机摄像头的方向,笑得恶意满满:“这种富家子弟啊,当初搞校园欺凌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有一天,她们也会被同样对待。”
这种不把普通人当人的富家子弟啊,可曾明善恶,辩是非?
唐静顾不得呕吐,转过头指着何丽喊:“装什么正义使者,你就是个变态!”可惜录制已经结束,袁菲笑眯眯收了手机,冲何丽比了个手势:“OK!”
何丽看都懒得看她一眼,被一群人拥簇着出了巷子。
“何丽,你一定会不得好死的!”
唐静大哭起来,头发和身上都沾上了令她恶心得气味。
还没走远的何丽顿了顿停下来,头也不回,声音远远传来,不见悲喜:
“我早就死了。”
死在充满屈辱和卑微得让人厌恶的十六岁那年。
被208女寝的尿灌溉;被社会混混拳打脚踢;被关在厕所直到大课间……
被高高在上的苏言毫不犹豫的拒绝。
从彻底崩溃到开车去撞他的那一刻,那个何丽,早已经死去。
“女配好坏啊。”便利店老板娘的小女儿奶声奶气的说着,江凡看着这段情节,不知怎么,就想起曾经遇见过的一个人。
他已经很久没看到她了,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是否已经生活美满,阖家欢乐。
从业以来,江凡为许多人看过相,算过命。记得清楚的、有些模糊的、完全忘记的人也有不少,只有这么一个人,他到现在都记得他第一次见到她时候的场景。那时候他名气哪有现在啊,连夏晓彬他们都不知道还在哪个旮沓里挤热和。
女人穿着普通的白色雪纺连衣裙,撑着把黑伞,踩着H市六月的大雨来到他面前,江凡抬起头看她。
女人面容清秀,并不是后来江凡见过的许多大美女那样,她像江南水乡长成的水芙蓉,眉眼之间泛着平和的温情,但江凡一眼便从女人脸上看出她的心事,她现在过得并不算好,只能将未来寄托在‘迷信’的‘算命’一事上。
“您做吧。”女人在屋檐下收了伞,江凡起身让她进屋,听着她低低道了谢,语气莫名有些怯懦。江凡便知道这不是个‘都市’女人,或者换一种身份,女人有些懦弱,像是长期与世隔绝一般,缺少与外人相处的经验。
而且她似乎有种莫名的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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