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国特有的潮湿让躺在床上的默德乌尔翻来覆去,辗转反侧。
今年已经三十五岁的他,被誉为是约翰国考古院百年来最具考古天赋的天才,因为一些原因,他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份儿高高在上的荣誉,只是近一段时间,他头顶的这块儿光环却出现了裂缝。
他的脑袋却不由自主地产生剧烈疼痛…他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又不敢告诉任何人。
现在,他能感觉到无法入睡的自己,身躯已经开始冰凉,那是自己脑袋疼痛欲裂,进入痛苦的前兆。
「该死的,已经过去十五年了,为什么会突然产生这种反应?」
身材高大,线条硬朗,容貌颇具魅力的默德乌尔艰难下床,取来一杯冰水狠狠灌下肚,坐在桌旁大喘着粗气。
……
镇毒门外,钱不庭等人最终没拗过夜执阳。
九人缓缓进入石碑室中,灯光所照,里面的大小约莫百来平,可给予夜执阳和钱不庭的感觉,就好像去年他们在榆市边村地宫遗址中,发掘出来的最后那块儿红绸地宫。
石碑室里的四壁上,到处都是殷红色的血纹,仿佛在千百年前被人
泼上了一盆血液,久久未曾挥发,且这里面的石碑也不像外面那般整齐,而是一种毫无章法的狂野凌乱。
一匹马被天雷击中成两半的有之、人的脑袋上长着树枝的有之,最可怕的是有的雕像是一个人的身体,但却有四颗不同种族的头颅,在这些石刻画像的中间,潦草写着几个字,仿佛在封印着什么。
「这…」
此刻莫说钱不庭、张扬以及剩余五位保镖,就连夜执阳和张哥都忍不住搓了搓手。
「张总,你给咱赶紧翻译一下,没啥情况就快点儿离开吧,这点儿忒有点儿吓人了。」
这次都没轮到夜执阳开口,钱不庭直接催促道。
石碑室门口,夜执阳踱步朝中央处走去,抬头环顾着四周,然而他越想看清楚四壁上的内容,眼皮子就越沉重,到最后,夜执阳的脑袋都耷拉下来。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夜执阳认为自己即将昏厥过去时,他的视线又明亮了几分,甚至是…越来越明亮。
他能看清楚自己运动鞋上的网格纹路,也能看清楚脚下黑色石板上的坑坑洼洼,甚至连石板上的细微尘埃都一清二楚。
恍惚间,夜执阳的视线倏地发白。
最后,他置身一片昏暗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