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谋些自己完全猜不透的事儿。
还是那两个字:盘算。
「也是,我们在明处,他在暗处,就算是惦记,最后也得是他主动来寻找我们。」
钱不庭想了想,自认为理解了夜执阳的意思。
「嗯。」
不知不觉中,夜执阳一根精神食粮已经吸收完毕,可蒲团上的青年越想就越觉得此事有些玄乎,进了卧室就给海市那边打去电话。
……
一边失望,一边反而静下了心。
失望的自然是夜执阳,与老匹夫通过电话后,这位函夏考古泰斗并没有就《突厥春秋纪》少了一页,而非少了一本,发表什么猜测,甚至还提点夜执阳切不可心生太多的阴谋论。
静下心的反倒是莫子扬。
如果说夜执阳上次给自己打电话,那个时候他只能是猜测,今儿个经由门生这一说,他反而确定了那人的身份。
意料之中,但是…他也不懂那人这样做的缘由。
教考?盘算?
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再掺和这件事儿了,能否真相大白,就全看夜执阳的能耐了。
……
带着颠沛流离的思绪,在那林提尔休整一夜的夜执阳九人早晨九点,就来到了都斤山的南麓。
近百公里的山底沿线,本就为数不多的大可汗石碑,密度就显得更小了。
一路过来,夜执阳等人一直从公元六世纪五十年代的乙息记可汗石铭,看到了木杆可汗、又到佗钵可汗、沙钵略可汗、启民可汗、始毕可汗、颉利可汗,甚至是颉利可汗之后的叶护可汗、沙钵罗咥利失可汗等,夜执阳都让张扬翻译了个遍。
无怪夜执阳要将时间线从公元六一一年延后一些,公元六二一年,沈千只是在邯郸失踪了,可不是死了。
谁人也不确定那家伙究竟有没有溜回蒙国草原,又有没有作下什么记号。
可是一圈儿下来,夜执阳心说,倒不如让那个沈千死在邯郸呢。
午后、峭壁之下,西斜的阳光被山体遮挡出部分阴影,五位张扬的手下在不远处望着风儿,阴影之中,夜执阳正抬头望着面前这一片四五十米长宽的灰白石壁。
离地十米左右的石壁上,有一处三米长宽,约莫四五十厘米深的人凿山龛,山龛之中是一些歪歪扭扭的石刻字母。
这是颉利可汗命人雕刻的《五原群起誓铭》。
一旁张扬翻译结束后,脸色隐约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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