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尸检部门的路上,他们就可以将赵仓明拦下。
不过夜执阳还是秉持他一开始的想法,除非孙天霖那边捋清所有凶杀案的脉络,并且查清楚一两个背后势力,要不然对他没有半点儿帮助,倒不如自己养精蓄锐,确定秦省境内,究竟哪一处阴阳龙脉有可能埋葬锁龙阵。
沙发上,折腾一个上午的夜执阳闭眼睡下,再睁眼已经是下午五点。
望着客厅窗外日渐昏黄,满足伸了个懒腰的夜执阳洗漱过后,上楼听见夏清读的呼吸声依旧平稳,决心下楼给那位睡美人做一顿简单的晚餐。
做饭这事儿都是被逼出来的,去年钱裴还未上学那两个多月,他的胃口彻底被那个小丫头养刁了。钱裴走后,看到钱不庭在做饭这件事儿上的悟性还不如自己,他亲自操刀一段时间,虽说家常菜做不来,可蛋炒饭还是能勉强下肚。
厨房传来一阵噼里啪啦后,夜执阳心满意足地端着饭盘朝主卧走去。
饭盘里赫然是两碗实在黑得不像样的蛋炒饭,以及两碗开水与大米泾渭分明的…大米粥。
主卧里,夜执阳望着雪白玉臂耷拉在被子外,俏鼻闻到饭味儿便轻吮起来的美人儿,出声笑道:“夏小姐,你是打算从黑夜睡到黑夜么?”
先前夜执阳在厨房发出嘭啪声音时,夏清读就已经醒了,可她实在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个在卧室里吃饭倍儿香的男友。
在海市夏家,她没少听两位哥哥平日里嘀咕,昨晚侍寝的女星有多了得,害得他们第二天连腰都直不起来,夏清读琢磨着,女人在床上怎么都是打胜仗的一方。
这倒好,昨晚自己一开始信誓旦旦,到最后却是她酸痛得哭出眼泪。
主卧空地桌旁,望着床上转了个身的女友,夜执阳咧嘴笑道:“再不吃饭,我的一片心意可就要凉透了。”
“夜公子不爱清读了。”
夜执阳话音刚落,夏清读就愤愤开口,人儿打算起身半坐,可那两条腿像灌了铅似的,使不出一两分力气。
“好话坏话都让夏小姐说了,我也很难办啊。”
知道夏清读的意思,夜执阳当是莞尔道,抬头见夏清读又是一脸委屈,自知玩笑不能开得太过火,夜执阳识趣地将主卧花梨木桌搬到床边,伺候得相当到位。
“喏、亲自下厨为夏小姐赔罪。”
夜执阳乐呵呵道,大床上,坐直娇躯的夏清读看到这份儿出自夜执阳手笔的蛋炒饭后,心头娇怒顿时明媚起来。
这种品相的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