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了一只酒爵,并替高㥐玶斟满酒,高㥐玶也不客气,端起酒爵便一饮而尽,还咂摸了几下嘴,一副细细品鉴的模样。
“好酒!”高㥐玶细细品了足有半刻钟,才意犹未尽的开口道:“故旧斟酒爵,乃言饮得神。悠悠迷所留,酒中有深味。”
“噢,不知高左徒品出了这酒中有何深味?”卫央听出这高㥐玶话中有深意,便顺着高㥐玶的话语问道,想要引出高㥐玶真正的目的。
“酒是好酒啊,可惜酒中多了一股虎视眈眈的味道啊。”高㥐玶摇晃着手中的酒爵,漫不经心的说道。
“高左徒此话何解?”
卫央眼神一顿,原本带着微笑的脸,开始有些肃然,嬴无疆双眸微眯,眼中闪烁着迫人的精芒。
高㥐玶见两人神情变得阴沉,缓缓又为自己斟满一爵酒,一饮而尽道:“燕皇垂暮,而储君依然未立,兄弟阋墙,亦或者外势趁火打劫,一切变数都有可能,二殿下此来不正是想要把水搅浑,然后好浑水摸鱼吗?”
“高左徒你醉了。”
卫央脸色此时越加的难看,这高㥐玶开门见山,竟将他们的谋算说的七七八八,嬴无疆脸色更是阴沉,强忍着暴怒的冲动。
“你看看,年纪大了,这贪杯还真是误事啊,方才就是醉言醉语,当不得真的,二皇子殿下,卫兄你们就当没听见。”高㥐玶装出一副后悔不已的模样。
不过高㥐玶顿了顿,仿若是自言自语的道:“老头子能够喝醉,这延续千年的燕国可不是跟老朽一般贪杯误事之人啊,就算是喝了酒,那千杯不醉,脑清目明之人想必是大有人在的。”
“不服老不行啊,这才两爵酒就不胜酒力了,头有些昏沉了。二皇子,卫兄,老朽出乖露丑了,见谅则个,咱们改日再叙,我先告辞了,就不打搅你们的雅兴了。”高㥐玶话已经说到,当下便借不胜酒力告辞离去。
望着高㥐玶离去的背影,嬴无疆脸色阴沉的吓人,眼中杀机隐现,卫央则是双目寒光闪烁,心中暗骂高㥐玶老奸巨猾,以他化龙境的实力,怎么会因为一两爵浊酒便不胜酒力,他这分明是敲山震虎啊!
“你怎么看?”
嬴无疆此刻甚是恼怒,手中的赤铜酒爵被捏的变成了齑粉,没有打探出楚国的目的,反倒是让楚国先发制人给敲打了。
看见嬴无疆恼怒不已,卫央也是心中憋火,当下说道:“高㥐玶能够猜测到我们的谋算还算是正常,料他楚国应该也有过同样的打算,可从他后面的话语来看,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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