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要一百万两黄金赎命——是不是有这回事?小姐为这飞来横祸,几乎神思错乱,尽是做一些没头没脑的事。你快告诉我,老爷究竟怎么了?”
“下了死牢?”金舜英吃惊于她也没听说的后续发展,“你听谁说的?老爷被复辟党骗得倾家荡产是不假。我亲眼见大成天王带人查封了我们的宅邸,将老爷抓走——他一脸慷慨赴义的样子,我原本以为,当下就正法了。百万两黄金又是谁说的?”珍荣欲要讲那冻死男人的事情,碍于车里有个陌生人,咬了咬嘴唇没有说。
男子吃了墨君给的点心,沉声问珍荣:“那个报信的人,去哪儿了?”珍荣不知道该不该回答,转问金舜英:“他是谁?”金舜英冷笑道:“我还想知道呢。你倒是问他!你能问出来,我服你。”
男子提高声音厉色问:“快说!他去哪儿了?”珍荣本来对他心存提防,见他神色不善,心中戒备更重,倔强道:“冻死了!”
男人浑身寒气似要化为一股利刃,狠狠劈向珍荣。珍荣被他骇人的眼神震慑,气势顿时减了一半,讷讷道:“他好像在寒冬了走了好多天,找上门的时候,已经要冻死了。可不是我们害他。”
“大约四十来岁,中等身量,络腮胡,浓眉大眼,汲月县口音?”男人一股脑地问完,从珍荣惊异的表情中得到了答案,不由得咬紧牙关。“他有没有带着什么东西?比较特别、不常见的东西。”
珍荣心想,他问的是那块染血的脏布吗?她打定主意不回答,垂下头沉默不语。但是男人仿佛会读心似的,又得到了他需要的答案,紧接着问:“他把那东西给谁了?给苏砚君了?”
珍荣对他精准的解读能力感到害怕,鼓起勇气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你想找我们小姐问什么东西的下落,先告诉我,你是谁。”
男人咧嘴笑了一下,嘴角那股令人讨厌的寒意中带着焦虑。“果真给苏砚君了。”他自言自语完毕,向金舜英道:“吩咐车夫快马加鞭——用最快的时间赶到苏砚君那儿。”
真是过了劫难忘了菩萨,现在苏砚君变成他的重中之重了……金舜英撇嘴轻哼道:“放心吧,她跑不了。”
“我希望她跑得了。”男人沉着脸,阴森森地说,“跑不了的话,不知道她还有没有命在。”
“……命?”金舜英和珍荣一齐愣住。
珍荣顷刻慌了,“你说性命?我们小姐为什么会?”她嚷着揪住男人的领口。“你到底是谁?那死了的人是谁?为什么会连累我们小姐的性命?!”见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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