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倒是有一些进展。”
“说来很是惭愧,让父皇失望了。”
她这些话回答得甚是巧妙,回避了风险,无疑之中又给元帝交了一份满意的答卷。
元帝狐疑的扫了扫凰绯清,也不知道她是真的傻还是在装傻。
要她真的是一无所知,那只能说凰绯清单纯得让人心疼。
可一旦凰绯清明知如此,却还要在他面前装傻充楞,岂不是坐实了宫中盛传的流言?
“父皇,儿臣是愚钝了一点,不过以后肯定会好好的学习,保证不给父皇和老师丢脸……”
凰绯清巴掌大的小脸皱成一团,葱葱玉指揪着他的龙袍衣袖,软糯的声音别提多戳心。
元帝抿了抿唇,心下多了一丝怜惜,抚摸着她的头,道,“父皇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
国师到底是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凰绯清作为公主,整天与一个男人“厮混”,传出去也不好听。
可是说到底,当初国师选择凰绯清的时候还是他一手促成的,元帝以莫须有的事情训斥凰绯清,似乎也不太好。
“父皇,怎么了?”
凰绯清歪着脑袋,看着他呆萌又天真的眨了眨眼。
元帝那颗老父亲的心瞬间软得不成样子。
“没什么,就是想叮嘱你两句,国师为了尚都国劳心劳力,若无其他事,你就不要去打扰他了。”
“再者,国师身体不是很好,需要好好的静养,频繁的打扰不利于他的恢复。”
凰绯清是个聪明人,元帝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就想提醒她与元景保持距离?
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元帝一本正经的询问道,“对了,听说你们在回程中带了几个南疆的人。”
“是的,父皇。”凰绯清不明白他从哪里听来的,心想南蕲的身份多半是藏不住多久。
故而,她唯有老老实实的坦白。
“与我们一同回程的人名叫南蕲,是南疆大祭司的弟弟,也是此次南疆派往出使我们尚都国的使臣。”
“使臣?”元帝心中充满了疑惑,又觉不安。
如果南疆真的派了使臣过来,为何他从未得到过任何的消息。
“父皇恕罪,并不是儿臣有意对此事隐瞒不报,而是这一路我和使臣遭到了贼人的追杀。”
凰绯清意会不明的道了句,还不忘从怀中掏出了一枚黑色的纯铁制的令牌。
上面依稀沾染着凝固了的血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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