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后,帮她拆开了伤口上的纱布。
江徵歆对着镜子仔细照了照,不禁赞叹道:“这个风华龙珀膏真的很好用啊,额头上一点疤痕也没留下。”
洺玥笑道:“当然了,这药是钟柯的师父配的,曾经我受过一次很重的外伤,多亏了它才没有留下疤痕,否则我当初也不敢与你说得那般肯定。”
江徵歆想起曾经自己为洺玥上药时,见过的那些伤痕,于是问:“你手背上的疤痕为什么没有用风华龙珀膏呢?”
“此药只对新伤才有用,手上的伤在上药前已经愈合,所以没有办法再祛除。”
江徵歆了然,说道:“不过还好已经变淡,不仔细看其实也看不出来。”
洺玥笑着道:“习武之人身上多有伤疤,其实也无所谓。”
说完,他拉起江徵歆的手,为她去拆手上的纱布。
待右手纱布除落后,江徵歆的手就如从未受过伤一般,光滑细腻如旧,仿若之前皮开肉绽的样子只是一晃而过的虚影,再无当初的痕迹。
洺玥感到欣慰,本以为左手也是一样,但没想到纱布拆开后,发现她的掌心上横着一条伤疤。
之前为江徵歆上药时,她的手掌遍布伤口,所以看不出这条伤疤,而现在新伤痊愈,疤痕才显露出来。
洺玥看向江徵歆,紫瞳中充满疑惑和探究:“这个是……?”
江徵歆答道:“是你将我体内的血蛊引到自己身上时划开的伤口。”
“这个我知道,不过为什么留下了疤痕?难道钟柯没有为你治好它吗?”
江徵歆摇头道:“我没有去找钟先生为我医治,你拿命救我,我一辈子也忘不掉,所以这条疤痕也不想祛除,想要让它跟我一生。”
在此之前,她曾决心要远离洺玥,所以认定两人之间不可能再有任何交集。那时她想,自己与洺玥相识一场,若说最后能留下些什么,也许除了回忆以外,便只有这条疤痕了,于是她才没有好好医治,故意让它留下痕迹。
洺玥看了那道疤痕片刻,然后笑了,他摊开自己的右手,掌心间也有一道同样的疤痕。
只不过洺玥是在昏迷中被带回来的,等他醒来后身上的伤口已被涂了药并被包扎好。是在换药时,弟子为他把手上的纱布拆开,他才又看到了这道伤口,而那时伤口已经基本愈合,再涂上药膏,等些时日后便可恢复如初。洺玥盯着它默默出神了许久,然后没让弟子再在此处继续上药,也刻意将疤痕留了下来。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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