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的冤孽,也是命。这一缕青丝和两枚指甲是我当年在皇宫误撞了她,伤她折断的两枚染了紫红色蔻丹的指甲和一缕挂断的青丝,她都留下,只可惜指甲上的蔻丹已经退去了昔日鲜艳的颜色。”
杨林喝得大醉,大醉中胡言乱语,说出许多过去的无奈。
“嫣儿,你傻,和你娘一样的痴傻。秦琼,他是好汉,但他不会是你依靠纵身的男人。他的心太大,大得你希望筑成的小窝不会容下他这样的男人。你知道……可曾知晓,他……蓄意谋反,他在贾柳楼同乱党结拜,已经有名册被我搜缴。孤王都险些被他蒙蔽,他是骏马,但不为我所骑,我要他何用?我要留他,留他去牵制他姑爹北平王罗艺。罗艺,匹夫!同孤王斗法二十余载,秦家的血脉,我看你如何救他?”
杨林饮酒时喝了寒风,不久就大吐,一地狼藉。紫嫣侍奉杨林喝醒酒汤,被他打翻,直到杨林半醉半醒时,紫嫣才扶他去床榻上安歇,发现杨林腰上一个明晃晃金灿灿的腰牌。
紫嫣颤抖着手去触摸那块号令天下的金牌,那是北平王的印信,比令箭还奏效的东西。
心生一计,紫嫣将金牌解下塞进了自己的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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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上,紫嫣惨然地向那飞骑而去人挥挥手,他走了,带走紫嫣的遗憾。
耳边响着二哥那深沉的话语,含着歉意和哽咽:“那日在柴房,我深信没有什么事能阻隔你我的结合,我一定能娶你。可是我错了,造化弄人,怎么你姓杨?你姓杨,除非我挫骨扬灰,我依旧是南朝秦氏的骨血,我不能,不能娶你。祖父和爹爹在天之灵不依,娘也不会点头。子颜,二哥一生不曾负人,只是辜负了你。二哥知道你冒了性命之险来救二哥,告诉二哥那本结义反隋的英雄谱被杨林知晓,救了这些兄弟的命。二哥记得你的种种的好,永世铭记,只是,二哥不能同你再在一处。”
眼空蓄泪,紫嫣哽咽不能语,她曾设想就留在靠山王府,让小叔公囚禁了她们这对苦命鸳鸯,但她不忍,不忍让天边神骏拴在磨槽上了此雄心。可惜了她,撒了缰绳的马一定会回到山野草原,不会同她在一处。
紫嫣强忍了泪,笑了点点头,哽咽的声音说:“二哥不必担心,凡事不能强求,二哥不曾负紫嫣什么,一切都是紫嫣心甘情愿。”
“你,想好去哪里吗?”秦琼关切地问,话音迟疑,问,显得唐突无聊,不问又显得失礼。
“我去投奔姨爹唐公李渊,听说姨爹已经在太原府起兵反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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