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成是我表弟,姑表亲,断了骨头连着筋。他不懂事,秦琼会去教训他,若是断了他的手伤了他,家母一定不依,就是陷秦琼于不孝;单二哥待秦琼情同骨肉,诸位兄弟远道来寒舍为家母拜寿情深意重,无以为报,若是袒护成儿得罪了众位兄弟就是不仁不义。秦琼如今有个法子,给两边一个交代。秦琼自断一手,了却此桩恩怨,从此大家不许再提此事!”
秦琼话音未落,一翻腕手中的匕首削下,一道寒光,惊得众人愕然,单雄信大叫:“叔宝,不可!”
秦琼身后的罗成已经眼明手快一把擒住表哥的手腕,秦琼气得翻腕同他推打几势,奋力要斩断自己一只手臂了却眼前的纷乱,单雄信和王伯当急得一把拦腰抱住了秦琼,又心痛又焦急地制止:“叔宝,你这是何苦,你为了这么不懂事的畜生,值得吗?”
秦琼挣扎着嚷:“放开我,此事是我对不住诸位兄弟。伤了道上的朋友,羞辱单二哥是秦琼的不是,管教表弟不当,让他惹事生非,理该受罚。这是绿林的规矩,也该给单二哥一个交代。”
“叔宝!你疯了不成!”单雄信劝阻,罗成去抢秦琼手中的刀子,急得抱了他的腕子喊:“表哥,表哥你松手,你不必,罗成自己的事,不要连累你,我不怕他们。”
见表哥执拗地挣扎,罗成急得跺脚,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水汪汪的眸子含着委屈:“表哥你不如杀了成儿就是了。若是表哥断了手,且不说舅母伤心欲绝,就是成儿回家见到父王也要被活活打死,不如死在表哥手里罢了。”
“叔宝,你听话!”单雄信大喝一声制止住激动的秦琼,诚挚地说:“二哥不同这孩子计较了,二哥说了,不再计较,此事作罢,谁也不要再提。伯母的大寿要紧,之后他走他的阳关道,我们过我们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就是。过去的事,就当了屁放了!叔宝!”
挣扎一阵后,秦琼气喘吁吁长吐一口气,拱拱手无颜抬头。沉吟片刻,他对罗成招招手,让他过来。罗成背了手讪讪地看了表哥一眼,见表哥阴沉了脸十分的吓人,他如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挪蹭了几步来到表哥面前。
“成儿,马鸣关一役,你我两家天各一方,这些年不曾有往来。能认到姑母姑爹是我的幸事,能有你这个弟弟,表哥也欣慰不已。只是,表哥和你舅母落魄江湖的这二十多年的岁月中,同江湖兄弟们的情谊斩不断,似海深,你不会理解。你表哥就是个江湖中的草寇,否了这些出生入死甘苦与共的好兄弟,就是否了表哥。”
罗成低头不语,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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