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看看。
单雄信起先听并不介意,后来听来听去,觉得此时蹊跷,怎么还有人盼望被劫持?肯定是诱敌深入之计。他当然不想当了北平王和靠山王权利之争的垫脚石,自然就吩咐手下人静观其变,不想擅自行动。
到了第二日,单雄信几乎都淡忘了这个事,清晨依旧去镇上的揽月酒楼去和朋友喝酒,就看到了楼下一匹毛色光滑亮泽的白龙马拴在一棵歪脖柳树上,在拴着的各色马匹中显得出类拔萃的惹眼。他忍不住走近前去看,那白龙马咴咴叫着前蹄奋起,单雄信机敏的跳后一步,叹了句:“好畜生,有灵性,是匹好马。”
这时身边的喽啰低声提醒他:“二员外,这匹马的主人,就是那个白脸小娃娃,打伤我们兄弟骂我们绿林无人的那个北平王帐下的人。”
单雄信“哦”了一声,心想马在,人也该跑不远,四下去看,就见酒楼上窗旁几名锦衣玉服的少年,其中一为白袍的公子格外的引人注目。
单雄信在楼下,抬了头仔细地观看,这个娃娃生得俊俏,五官美得让人过目不忘。只是眉目间存了傲慢和骄纵之气,让人看了心里多少有些不快。
单雄信同义弟王伯当嘀咕说:“伯当,你看那个娃娃,若他真是北平府的人,生得这般模样,估计也是个什么近臣禁脔之流,不足为虑。不过若是说他的武功好的令我们的兄弟望尘莫及,我看这是托辞。这些年许多老弟兄们金盆洗手,想见好就收图个晚年安逸,我也没去拦。如今看来,真是青黄不接的时候,下面的兄弟竟然弱得拳脚功夫渐渐退步,如今就连遇到一个白面小娃娃都要败北,简直丢尽我绿林的脸面。
单雄信一身铜色的珠光缎袍,头上英雄巾上斜坠了一个红色绒球,生气时那绒球一颤颤的,手下就知道他心头不快。王伯当也点头说需要好好整治一番。
正在此时,楼上的人忽然异动,门前门外无数的兵卒涌来,吆喝着将酒楼团团围住。
单雄信平日同官府井水不犯河水,虽然不畏惧,也怕沾染他们。
定了定神,单雄信面对用钢刀指着他鼻尖的北平府的手下问:“因何要拦住我的路?”
“瞎了你的狗眼不成?我们小王爷押寿礼来济南府,怎么路上就遇到了强盗要来劫财?幸好我们小王爷武艺高强,深谋远略,想到这里的毛贼回来这么一手,巧计让那贼子偷了假的去。但是赶在太岁爷头上动土,就瞎了他的狗眼!”
单雄信更是不解,这些士卒口口声声说是盗贼来劫财,还是劫北平王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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