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下江南,去赏琼花。吩咐了靠山王去准备皇杠,就是宫里的供给呀,衣物呀,玩意呀,还有宫中日用花销的大宗银两,都由皇叔靠山王杨林去准备,这已经是对我北平府宽容了;越王杨素去选美女,要姿色长成的去配王伴驾,还要些民间美丽又身体强壮的去拉纤,拉了龙舟南下去看琼花。那些男人拉纤不美,女人拉纤窈窕,这是皇上的圣旨,呵呵~”
这简直是胡来!秦琼难以置信。
北平王揉揉额头说:“苦了李渊,太原公必须要拉壮丁去挖通大运河河道,否则这龙舟如何的下江南呀?还要在江南建一座行宫,李世民已经被急调回朝;我呢,就是要出这绫罗绸缎用来当拉纤的纤绳。”
罗成不声不响的进来,听了父亲无奈的话语几声嘲笑后说:“多行不义必自毙,这皇上不想做了。”
“放肆!”罗艺板起脸,又挥挥手示意闲杂人等回避,只喊了秦琼和罗成到榻前说:“成儿、叔宝,你们如今都长大成人了,我不想拘束你们,可是你们要知道,你们与众不同。不是因为你们是北平王府的子弟,是因为你们是南陈的臣子,你们不能够忘记!”
罗艺说罢,吩咐两个孩子坐在榻边,对他们将前朝的往事一一道来,伤心之处,众人抽泣掩泪,秦琼更是扼腕咬牙,似乎胸中的仇恨要迸发出来。
“父王,舅父就是这么殉国的?这样的皇帝,外公和舅舅为什么还要拼死去保呢?舅舅和外公的仇就此就罢了吗?父王为何要归顺大隋,父王为何不同杨林拼个鱼死网破?”北平王对儿子的质问始料未及,讷然地张开,又答不出,摇头说:“大势已去,大势已去,泰山将倾,非一木所支。况且,为父这些年一直在寻找当年随了宁府逃难的叔宝母子的下落,后来,你娘又怀了你。再者,这么一个没心肝的皇帝,为父心里气呀!”
罗成淡然一笑,忽然问:“那么,父王就没想过自立为王?”
罗艺不解地望着儿子问:“为父已经自立为王。”
罗成起身,毅然问:“儿子说的不是当这个北平王,既然杨坚能立大隋,父王为什么不能另改国号,重新建立朝廷?如今的昏君杨广横征暴敛,荒淫无道,已经人神共愤!怕不比陈后主强到哪里?”
一句话四座皆惊,连一直低头沉默的秦琼的陡然抬头望着言语张狂的小表弟。
“成儿!放肆!”北平王板起脸骂道:“你爹爹没有那个本事,也没那非分之想,只想看好北平燕山地头,你就省了这份心思吧!若是再敢胡言乱语,说些大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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