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不再松口,含混不清的声音说:“我就是那只王八,咬住你就不再松口!有本事~~~你~~你来学驴叫让我松口!”说罢吻住蕊珠的唇,湿滑滚热的舌头破入。
紧密得令蕊珠几乎窒息,蕊珠心惊肉跳,肩头束帛随了薄衫滑落,露出雪白的肩膀。罗艺得以贴近蕊珠那段曾令他心动的酥胸,优雅的锁骨,窈窕的身子,二人滚做一团时,蕊珠渐渐被他咬定。那一头如黑缎的乌发就遮盖在他肚脐上,凉凉滑滑的,还带了令人蠢蠢欲动的痒意。罗艺轻抚着蕊珠的小脸安慰她说:“妹妹,哥哥日后不会负你,哥哥不似皇帝那么无能,自己的女人都不能保护。虽然未必给妹妹荣华富贵,但一定同妹妹相濡以沫。”
蕊珠翻身,尖尖的下颌就在他肚脐上压紧,温声对他说:“我如今是你的了,这辈子只有咬定了你,就是听到驴叫也不松口。”
温润潮热的鼻息就从腹部贯入五脏,罗艺神魂飞荡,翻身拥了蕊珠在怀里一阵云雨,对他说:“日后我去像爹娘禀明,被爹爹打死也无怨无悔。”
“啐!你若被爹爹打死,我岂不成了小寡妇?”蕊珠挥了粉拳捶他的肩,又哭又笑。
边关风声紧急,隋军犯境,罗艺忙了在军中整顿兵马严阵以待,蕊珠悄悄来到他的帐外,探头探脑。
“对你说过,不要轻易来大营走动,这里岂是女人随意来的地方!”罗艺责备的喝骂,蕊珠一脸的委屈,翘了小嘴又带了几分羞怯向他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罗艺被她逗笑,无奈摇头过来,蕊珠搂了他的脖颈欠了脚跟贴了他的面颊神秘的说:“我腹中多了一只小王八羔。”
看看左右无人,大帐外的士兵都远远的把守,罗艺戳了蕊珠的额头警告:“还在这里胡言乱语,军中岂可儿戏?”
“你要做爹爹了!”蕊珠认真地说,罗艺惊愕了,张大嘴难以闭合,他摇摇头暗自寻思,又来回踱步,忽然跳蹿起身嚷:“我要做爹爹了!”
俯身抱起了蕊珠就要转,慌得蕊珠敲打他骂:“快放下来,孩子会给转掉的!”
幸喜过后,愁绪满怀,蕊珠妹妹腹中怀了身孕,这可是礼法不容的事情。蕊珠妹妹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因为他轻薄才委身于他,如今他害了妹妹的名声,此事一定要速速有个了断,给蕊珠妹妹一个名份。即便如此,义父义母若知道他的劣迹昭著,一定不肯轻饶他。
情急之下,罗艺派了一个亲信偷偷潜入京城去给大哥秦彝送信,只在信上画了一个善财童子一样胖胖的娃娃,咧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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