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从实招来,任仙姝被你藏匿去了哪里?”
罗艺慌得跪下,他哪里知道任仙姝去了哪里,但是他确实是做贼心虚。
“你也忒大的胆子了!同任仙姝本来就纠缠不清,如何还去招惹他?难不成你真是同她有什么私情?”秦旭大怒,罗艺频频摇头,不知这脏水如何就不知不觉间淋在了他的头上。
“死不改悔的畜生!老夫看你是屡教不改。迟早要被女人误了你的前程和功名!”老太宰大怒。
罗艺一脸委屈,想争辩说是与他无关,义父却冷冷质问:“你不知情,那你今夜独自摸去梅花山别馆任仙姝的住处是为何?”
“我,我去找大哥。”罗艺结结巴巴说,脑子飞快地想着如何应变,给大哥秦彝递个眼色,秦彝却呆愣愣的不说话,记得罗艺恨不得咬他一口。
罗艺满腹的委屈,梗了脖子索性道出心中的愤懑不满:“爹爹,皇帝昏庸欺占属下的妻子,还要杀人灭口,连自己的骨肉都不肯放过,简直就是无道的昏君,为什么要保他?丢了任仙姝又如何了?那也是天意放了任小姐母子一条生路。爹爹无非是因为大哥在圣驾前立下了军令状,办事不利要掉脑袋。罗艺不怕死,爹爹但可以将罗艺绑去圣驾前受死,赎回大哥!”
秦旭越听罗艺争辩越是气恼,罗艺无法解释他如何那么巧出现在梅花山别馆,就是嫌疑最大。但是此事不宜声张,保罗艺就要舍弃亲生的儿子秦彝,但秦彝是秦家独子;若是舍去了罗艺,秦旭心中也不落忍,气急败坏地吩咐秦彝请来家法重重地拷问罗艺,一定逼他招供出任仙姝去了哪里,书房内乱作一团。
秦彝几次开口要为小弟求情,都被父亲的目光逼视回来,叹息道:“我今天审他,他不肯说;明日皇上审你,莫说你逃不脱干系,就是秦家也逃不脱干系。”
被缚在了条凳上时,罗艺的眼泪落了出来,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哭,两军阵前跃马横枪取上将首级他毫不含糊,箭雨如蝗,领军出征他眉头都不皱一下,只是受不得这种无端的委屈。
任仙姝去了哪里他也不知道,如何能对义父澄清自己的清白他也不知道,大哥按住他的腰手却停在那里迟疑了片刻,罗艺不是一次被义父责打,只是这次尤为的不甘心。
“爹爹就是打死孩儿,孩儿也不知道任姑娘去了哪里?蝼蚁尚且偷生,她若跑了也是应当。孩儿是动了恻隐之心要去救她,可是去晚了一步。”
“好端端的,你哪里动的恻隐之心,你如何深更半夜去她一个女人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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