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做主!”
皇上陈后主摆摆手,吩咐了禁军退下,问那白衣女子:“你可有什么冤屈?因何不去大理寺鸣冤,反来拦圣驾告御状?”
白衫女子娇小玲珑,悲泣了说:“小女子姓任,名唤仙姝,父亲曾在京为官。只因为张国舅爷逼婚……”
话说到这里,张贵妃张丽华已经面色惨白,在皇上怀里娇嗔的嘤嘤细语道:“皇上,还是带回去再过问吧。”
张丽华凭借女人的敏感,发现皇上的目光始终不离那任仙姝的一段酥胸,目光直勾勾的有些痴痴傻傻,口水似乎都要流出来。张丽华心里暗恨,见皇上于心不忍,怜香惜玉的心暗起,所幸顺势问:“任姑娘,你大胆说来,皇上是明君,一定给你做主的。”
任仙姝并不认识张丽华贵妇,将张国舅如何为非作歹,如何逼婚害得她家破人亡还苦苦相逼的事哭诉一遍。
陈后主啧啧叹息,看了张丽华的目光都有些责怪。张丽华含蓄的淡笑,不急不恼,也嗔怒地骂着自己的哥哥胡闹,一边感叹的对皇上说:“依了臣妾看,国舅爷是要好好的责罚一顿。家父前些时还惩罚过他胡闹,如今他还不知道改悔。不如这般处置,就将张国舅发给国丈好好教训一顿,还有,要罚张国舅半年薪俸,补偿给任家小姐当嫁妆,皇上看看这样可妥当?”
张丽华笑盈盈的望着皇上,话语甜甜的,令陈后主的怒气也消了,笑了点头说:“爱妃的话有理,处置英明。不过这任姑娘孤苦伶仃的,没了父母没了家,一个弱女子如何谋生。依朕看,不如将她……”
张丽华立刻心领神会的接道:“皇上圣明,这任姑娘一个弱女子,没了父母亲人,无依无靠,不如就同丽华结拜为异姓姐妹,也有个依靠有个伴儿。一来任姑娘有了家,二来任姑娘同家兄是兄妹,自然哥哥也没了歹心。”
听说张丽华要和任仙姝结拜姐妹,这样任仙姝自然是在张丽华身边,陈后主心花怒放,连连夸赞张丽华豁达贤德明事理。起先任仙姝还再三推辞不肯高攀,对陈家还是颇有余恨,周围人暗示她说,凡事不要操之过急,如今皇上和娘娘给了她如此的脸面,丝毫没计较她拦截御驾告状的罪过,她就该见了楼梯就下台。
知晓此事的人纷纷称赞张丽华的贤良,都抱怨张丽华的哥哥太不知道好歹,也羡慕任仙姝交了好运,祖宗积德,一夜间成了皇亲国戚。
消息传到太宰府,秦彝撑着每步挪动都牵扯得揪心疼痛的伤口向罗艺的卧房挨去。罗艺的伤比他重,卧在一团软绵绵的皮毛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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