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彝没有理会罗艺,只追上了妹妹蕊珠,拦住她哄她说:“进去给爹爹陪个不是。”
“不去!”蕊珠翘了唇,红肿的眼睛蓄泪说:“大哥这一个月在家里家外操持,大大小小的事情不都是大哥来大理,若说人没个纰漏是不可能的,做得多,错得多。就为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爹爹凭什么要打大哥?妹妹替大哥冤枉,大哥你还不领情。”
罗艺这才恍然大悟,难道“呆头鹅”这一日不见,已经被秦旭太宰痛打了一顿?看他撑了腰挪步都痛苦的样子,罗艺忍不住笑出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能笑出来,就是觉得好笑,打趣的问:“你被打了?”
手指了指书房的窗子,秦彝沉下了脸,正经地对他说:“还不快进去?爹爹等了你许久了。”
罗艺“嗯”了一声进到书房里,他定定神,心想这个老东西打了长子,又骂了女儿,等待他的也没什么好事吧?
书房内老太宰正在阅读公文,抬眼见罗艺进来,合上了手中的卷宗,罗艺已经规矩的跪在桌案前,叩头说:“爹爹远道归来,孩儿没能及时来迎候,爹爹恕罪!”
老太宰的须发又添了许多白色,操劳的疲惫爬上了眼角的鱼尾纹,点点头问:“在家里可曾听话?爹爹临行吩咐的事可一一做到了?”
罗艺眼珠一转,机灵地应对说:“孩儿不敢造次,爹爹吩咐的读书,听母亲和大哥的话,在军中勤勉,听萧摩诃大人的将令差遣,孩儿都一一遵从了。”
秦旭这才微笑了点点头说:“嗯,你大哥倒是为你一直说好话,萧摩诃大人对你在军中的所作所为也颇为满意,只是你娘……”
罗艺心想不好,那个老妖婆一定说尽了他的坏话,谁想秦旭大喘气地说:“你母亲对你倒也没说出什么贰话,爹爹向来奖罚分明,来爹爹送你一个好东西。”
说罢,神神秘秘的从桌案下的一个包裹,打开包裹,里面是一把精致的牛皮鞘的弯刀,递给了罗艺。
罗艺是行伍之人,喜欢兵器,但是见这平淡无奇的刀鞘,也没觉得是什么好东西,只是谢了义父,接过礼物。好在赏他的是把刀,不管好与不好,总比大哥秦彝得的“赏赐”,那顿板子要好上许多。想到这里心头压的石头也卸下,不由揉揉屁股,心想:“好险好险!”
“艺儿,打开看看!”秦旭吩咐,目光中的神色如一个孩子一样的新奇。
罗艺侧头看看立在身后的大哥秦彝,又看看义父,打开了刀鞘,一股寒光刺眼逼面,凭了平日对兵器的直觉,罗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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