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是寄人篱下的,总该忍几分气,这是他懂得的道理。
但秦老夫人毫不示弱,传了他到大殿的时候,就上上下下的打量他问道:“听说这好铁不打钉,好汉不当兵卒,你家里是如何送你当了兵卒?”
罗艺很是意外,但还是揣测了秦老夫人的话意回应:“回干娘的话,男儿报国马革裹尸才是正道理,罗艺这才要入伍。”
秦夫人笑了对身后的人说:“我说的吗,果然是一样的。门口那些乞丐来抢我们布施的粥吃,也是说她们是报国,还说是怕秦府的剩饭倒掉了作践了粮食遭天谴。嘿嘿,如今的人,真是无耻之尤,做了见不得人的事,都要给自己涂脂抹粉的粉饰太平。”
这言语太过恶毒,罗艺的心都凉了,不想这位才见面的干娘拿他当做了来王府里混碗饭吃的小混混。
更气人的是,王妃身旁还有个帮凶秦蕊珠。秦蕊珠是秦旭的独女,秦彝的妹妹,罗艺初见她就被她的美貌刺到,甚至自卑的对自己一向引以为豪的容貌都表示了怀疑。
什么是美?那种清雅中掩饰不住富贵,只穿一袭淡雅素白的衫子随意点缀些流苏彩帛,就胜过那些珠光宝气金帛银线的盛装。那种娇美,一颦一笑都令人神魂颠倒。罗艺本对秦蕊珠颇有好感,但那好感很快被她的傲慢霸道而湮灭,剩下的只有憎恶。初见秦蕊珠时,她就抱了一只长耳朵的垂耳小白兔在花园里荡秋千,她并不认识他,只是向他招招说吩咐说:“你过来,帮我摇秋千。”
罗艺向四周看看,没有旁人,只有他一人。难道是在招呼自己?
罗艺紧紧腰带大步近前,一把稳住了秋千索,打量着小姑娘那弯弯的长睫,生动的眼眸和天然一层淡粉的桃腮,精致的容貌令罗艺有些神魂颠倒。直到那姑娘抬眼望着她,愠怒地责怪:“看什么呢?”
罗艺一惊,手微微一抖,那秋千微晃了一下,小姑娘跳下了秋千忿然道:“笨手笨脚的,新来的吧?”
罗艺忙解释说:“姑娘,你的额头刘海上,有一只小虫儿,是白兔身上跳上去的。
“哪里?啊!哪里?”小姑娘慌得面带哭相,恐慌无助时那模样又是令一番惹人怜惜的样子。直到此时,罗艺回忆起来都要逗了夫人秦蕊珠说:“夫人,那时若不是罗艺应变机敏,怕夫人就要大叫‘抓淫贼!’了。”
罗艺记得,他心甘情愿的哄了那美丽的小姑娘荡秋千,秋千越荡越高,放在地上的垂耳雪白的兔子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主人,竟然一动不动,通人性一般。罗艺好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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