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再没有宝贝过他的了。夫人心头还多一个宝贝,娘家的亲侄儿叔宝,我心头可只有成儿这一个儿子了。百年之后,还不是都要倚仗他了。只是成儿真是该好好教训,不见到叔宝我还安慰自己,成儿任性,但是本领上还算在本王调教下鹤立鸡群于这些晚辈,也就估纵了他;如今见到了叔宝,端方稳重,文韬武略处处不逊于罗成,也是给了我一个警醒,不能太过娇宠成儿。他太狂妄,不知世态艰难,将来朝廷中波涛暗涌,哪里就那么多黑白?你再看看李世民,年纪青青,少年风流,那份城府心计早就剩过了成儿百倍。若论明处的本领,我们的儿子绝不逊色于叔宝、世民,若论了心机深沉待人接物,成儿就是个孩子!嘿!涉世不深的黄口鸭子!”
王妃不服气地说:“夫君的话不无道理,只是我儿子涉世未深又如何了?他才十五岁,才算是成人,他年纪轻轻,你让他深沉如那些禄蛊和狡猾的官场讼棍般的臭男人,我反是不稀罕了。宁愿他做些他这个年龄的孩子该做的事。叔宝又如何,叔宝深沉,是因为嫂嫂带了他亡命天涯的逃生,受尽了世态炎凉人情冷暖,捉襟见肘的度日被境遇逼到少年老成,这都是做父母的没能给孩子一份安稳的家业。”
王妃说到这里不无叹息,顿顿又说:“想我大哥秦彝多么忠厚宽和的一个人,在爹爹眼里还有诸多的不是挑剔他,没有少吃苦头。直到他殉国,爹爹闻讯痛不欲生,几夜茶饭不思,才吐露心声哭诉多么的心疼大哥,可惜父子之有去地下去互相宽容谅解了。再想爹爹,一世的英明,鞠躬尽瘁辅佐陈后主,却是辅佐了一个扶不起的恶斗,他死倒是不要紧,苦了儿孙。叔宝自幼受尽了苦,贵胄之身沦落成衙门中的下等捕快,同些江湖匪类称兄道弟的交友。我心里疼惜他,也要为大哥和爹爹尽责督导他,待你们父子平息了,我请了宁氏嫂嫂移居北平府,就要好好的修理一下叔宝,让他知道秦家的儿孙该是如何立身处世的做人。”
夫妻二人就守了儿子说笑,北平王同王妃追忆起逝去的大哥秦彝。
罗艺记得他拜了太宰秦旭为义父后,就随在秦旭的身边不离左右,之后不久,他见到了秦太宰的大公子秦彝,一位古铜色肌肤,身材魁伟浓眉大眼的年青人。
那天是他带兵突袭,席卷了突厥十八部的一次猛攻,打得突厥人马一线溃败,远远的看到一队人马追杀了突厥而去,辨别不出是哪路的队伍,罗艺指了那杆绣着斗大的“秦”字的帅旗问裨将:“去打探一下是哪里的兵马?老相爷亲自带兵去追穷寇了吗?兵法有云,穷寇莫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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