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若是这么打,难保不再同上次一样闹出人命。王爷是不是换个小厮来替打?再者论,小王爷生事,多少是下面这些奴才撺掇的。”
罗成有怪病是北平王知道的,板子一上身不等几下,罗成就会昏厥口吐白沫,重的时候险些丧命。
北平王心有不甘,但又是不得已,只得吩咐罗春擒了罗成手下的跟班来痛打。罗成却扫了一眼北平王,面露得意的哂笑,瓮声瓮气地问身后的罗星:“罗星,今天是谁当班呀?”
“回小王爷,是水瓢和朱七当班。”罗星缩头答道,似乎有备而来。
紫嫣眉头一拧,就见几名剽悍的家丁搭来沉重的黑漆春凳,手中提着油亮的毛竹板子,凶神恶煞的样子十分吓人。
水瓢和朱七被抓来扔到了春凳上,裤子一扒周身颤抖体弱筛糠。
北平王喝了声:“重责五十大板,狠狠地打!”
罗成低眉顺眼道:“谢父王教训,儿子谨领教训了!”话音里满是得意,他偷望了一眼紫嫣,又扫了眼紫嫣的“心腹”水瓢,掩饰不住眉梢的得意。
朱七哭丧着脸喊着:“小王爷,小王爷救命呀!”
紫嫣心里不平,跪在地上的小王爷耷拉着头认错的样子,却趁北平王转身的瞬间微侧头向她得意的挤眼一笑。
小王爷闯祸,还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水瓢已经吓得失声痛哭,来到王府水瓢还没曾当过替打,如今头一遭吓得屁滚尿流。
紫嫣面色一红,这种场合她不适合在场,但是她不忍水瓢受罚。
水瓢大哭着说:“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哭什么哭,这点出息!本殿下身边怎么有你这种废物!还是不是个男儿汉~~”小王爷说道这里忽然扑哧的笑了,旋即咳嗽两声忍了笑。
秦琼背了手来到罗成面前,静静地问他:“表弟,你口口声声说‘男儿汉’,表哥想问你算不算男儿汉?是男人,自己的罪责自己当,不要敷衍塞责。你捅出来的漏子,就自己去补!让仆人代你受过你算什么男儿汉?你躲避什么?”
罗成梗了脖子,懊恼道:“表哥此话何意?我罗成一人做事一人当,何必躲避?只是祝家父女立擂招亲的事已经了解,表哥何苦苦苦绞缠不清,一定要逼我娶那祝美娘?帮外不帮里!”
秦琼见小王爷一派胡言胡搅蛮缠,丝毫没有认错的悔意,又看了一眼无奈的姑爹,咬咬牙说:“罗成,子颜的医术妙手回春,可是需要她来为你医治一下这挨了板子就口吐白沫昏厥的痼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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