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心疼侄儿,真是令人羡慕得嫉妒了。只是或许远在山东历城的舅奶奶这些月也为二哥物色了妻室呢,是否过问一下舅奶奶那边的主张再定妥帖些呢?”紫嫣细心的提醒,却是点拨了王妃,北平王哈哈地笑了赞道:“夫人可是听到,女儿都比你心细许多。叔宝虽然是秦家的骨血,夫人急了为秦家延续香火也是心情可嘉,只是宁氏嫂嫂是叔宝的生母,还是那边为主才是。”
“这又有何难?派人休书一封去问问嫂嫂即可。”王妃随口道。
紫嫣劝说:“母亲可是心急了。与其送信给舅母那边,不如趁早派人接了舅母来北平王府安家。”
紫嫣这话也是王妃时常挂在嘴边的,只因秦琼刚开释了罪在军中发展,还没在北平府立稳足得些功名,不肯轻易就接了母亲来北平府。再者,紫嫣猜出秦琼不肯接了母亲来北平府安家也多少是因为实在受不了王府的诸多束缚。
秦琼若有深意地望了眼紫嫣,也笑了对姑母说:“姑母美意,侄儿铭感于怀,只是叔宝待罪之身,寸功未立。人说立业成家,还是先立业,再成家吧。”
王妃点点头称是,说是容后再议。
紫嫣长舒一口气,总是缓兵之计,解了眼下的围。
王妃叹气说:“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到了年纪当急的不急,偏是成儿不该着急的反去打什么擂台娶亲,真是恼人。”
“他不是急了娶亲,他是屁股痒了急了挨板子,都是夫人平日骄纵得他无法无天的。”北平王骂了几句,长呼一口气道:“若不是看了近来军务繁忙,他还要去训练那些新招募的五千精兵,定然打得他两月下不了床,看他还任性胡来!”
王妃掩袖一笑:“王爷心里疼惜成儿不逊于我,不过嘴里说来出出闷气罢了。”
秦琼和紫嫣告辞出了殿外时来到庭院时,踏了一地月色一前一后的行走。紫嫣绣鞋上有两个精致的小银铃,走起路踏出清脆悦耳的细响,踩在一地干枯的梧桐落叶上别有清音。秦琼随在她的身后,靴声沙沙,不紧不慢,二人沉默的走出了一段,秦琼才打破沉寂:“子颜,亏得你聪颖机智,巧计解了围。”
“只要二哥不怪子颜坏了二哥的美事就好。”紫嫣俏皮地说,手里把弄着一朵儿菊花,捧在手心,金灿灿的一大朵,轻轻在鼻边嗅着。
望着月色下清美若仙的紫嫣,秦琼似乎有些意外,随口又问:“那位玉环小姐,你可曾见过?”问得有些唐突。
紫嫣微怔,心如被针刺一般酸痛,手中那捧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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