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险逃命的遭遇,怕久居宫廷的她如论如何也不会和一位配军结拜金兰。可笑的是不过数月,秦二哥意外地升做北平府人人仰视的王府表殿下,王妃嫡亲的宝贝侄儿。可是她,却从一位金枝玉叶的帝王后裔一落成为人人鄙视的私生野种,还是强盗奸淫留下的野种,想来好不惨然。
秦琼以为紫嫣是担心他得罪北平王,劝她说:“富贵于秦某如浮云一般,只不过看姑母年迈,我又是身负罪名才勉强留在此地。秦琼问心无愧,即便为了小表弟一事得罪了姑爹也不在意。若是北平府无法立足,好歹我日后回山东伺候母亲就是。”
秦二哥说得坦然,紫嫣却骤然间灵机一动。她的身世只有父亲杨勇及仇婆婆和靠山王杨林知道,就连皇爷爷都被蒙在鼓里。若是那个奸污母妃的色魔不再露面,父母和仇婆婆已死,靠山王又远在登州,又有谁会知道她是个野种?如今,她还是那逃出宫廷被人追杀的郡主,她还是那金枝玉叶的皇亲国戚。只是她的身份被那伍国公兄弟二人得知,更有那从朝廷来的封将军知道了她的底细。若是要消息不外泄,就必须是封将军已带了伍亮上京城,伍魁相信杨紫嫣已死,唯一的办法只有她离开北平府,躲开伍家兄弟的追杀。
伍家兄弟追逼她无非是为了那玉玺和遗诏的秘密,也是受了杨广的指使,紫嫣猛然想,前些时候曾听北平王讲述当年归降大隋的无奈,也亲眼见到北平府的祠堂内供奉的秦家父子的牌位,想这北平王罗艺未必能对杨广言听计从,或许知道了杨广弑父篡位并没有玉玺登基定然会有所反应。那灵机一现时又按住自己这个荒诞的想法,若是皇爷爷在世,定然还是希望大隋江山永固,杨家子弟登基。她和弟弟佑儿并非是杨家骨血,但杨家除去杨广这逆贼还有血脉。若非对皇爷爷的养育之恩念念不忘,紫嫣恨不得将秘密告诉北平王,一来谋个立身之所,二来借北平王罗艺的兵马杀掉杨广为皇爷爷报仇。
“子颜,你在发呆,想什么?”秦二哥和颜悦色地问,总是那么细心。
紫嫣自嘲地一笑,抚弄鬓边被风拂得零乱的碎发,鹅蛋脸细嫩的肌肤透出些红晕,她垂眸,眼睫羞怯地遮了眸光说:“我记起去世的祖父,当年子颜姐弟被家父抛弃时,祖父收养我在身边,抚弄我腕上被爹爹发火打碎茶盅划破的一道疤,竟然哭了起来。祖父风光一世,家人说从没见他落泪,却因怜惜我这个孙女儿哭得可怜。”
听了紫嫣的诉说,秦琼这才释怀地笑了:“却是因为思念亲人伤感了。我都记不得祖父的容貌,只听母亲说,祖父对我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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