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望着大道上空寂无人,只有鸟鸣清幽,那断了辐的车歪靠在树旁也无法修好。
金甲童环跺脚抱怨:“真是天不作美,若不快快赶路,怕就耽搁了去燕山北平大营交公文。”
秦琼仰头望天,又对紫嫣吩咐:“贤弟放心,北平府不比其他所在,可以夜不闭户。如今先皇驾崩,新皇登基,这北平府是朝廷镇守北疆西拒匈奴,东抗高句丽的重镇。北平王罗艺是个狠主儿,听说这些时日一直在调兵遣将,防止国丧期间边庭异族有所异动。哥哥须同金甲童环去交差,怕是不能再耽搁。天色已晚,你们且在前面的土地庙落脚,哥哥尽快去安排朋友来此地接应你们。”
“二哥!”紫嫣惶然地一把抓住秦琼的手腕,眼中流露惊恐担忧。
“贤弟,不必担忧。北平府上至王府下至江湖遍地都是哥哥的朋友,你怕得什么?待哥哥见到张公瑾和杜差他们,就遣人套车来接你们。不慌!”
秦琼取下一把匕首塞给紫嫣,牛皮鞘上一个“秦”字。
紫嫣摇摇头,迟疑地问:“小弟是担心……担心那一百杀威棒,二哥,你去官府不是去送命吗?”
热泪盈盈,紫嫣抱怨地望了一眼秦琼身后的金甲童环,都是为了不牵累这两个循规蹈矩的官府末差,否则秦二哥遁迹江湖一走了事也不必惨遭那一百军棍。
秦琼笑着拍拍紫嫣的肩头以示安慰,只说有两位江湖朋友张公瑾和杜差在北平王罗艺手下当差,一定会设法帮他。
就地在土地庙安置了紫嫣,为她们拢起篝火,秦琼随了金甲童环离去。
庙里只剩紫嫣和仇婆婆水瓢主仆三人,车夫也骑了骡子为秦琼等人带路离去。
夜色沉沉,坐在熊熊的火堆旁,干树枝跳跃着火星点点。
紫嫣仿佛又见到当年那个跟在她身后,紧紧抓住她衣袂稚嫩的嗓音喊着“姐姐”的小弟弟佑儿,那双水溪水一般毫无杂质澄澈的大眼睛这些年时刻萦绕在她心头。母亲去世时,泪流满面拉着她和弟弟的手说:“娘只有你们姐弟二人,你们爹爹心里从来没有我们母子三人,日后你们姐弟要相依为命。”
珠泪盈睫,紫嫣忍了悲戚问仇婆婆:“佑儿在北平府何处?我们如何寻他?”
仇婆婆低头望着火堆,愣愣道:“先帝只把杨佑的下落告知裴驸马,老奴并不谙详情。听先帝说,小皇子如今生得颇像太子勇少时的模样,才命老奴随裴驸马赴北平府去辨认。谁知裴驸马才出京城就被杨广诛杀,生是将皇太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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