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推开,夜风灌入厅中,吹的沈秋的头发动了动。
“陆兄,想要吊唁,大白天光明正大的来就行了,何必行这梁上君子之事啊?”
沈秋站起身来,看着提着剑,走入房中的陆归藏。
他说:
“还是说,你带剑前来,是为了你父亲与任叔之事,想要泄愤一番?”
“在沈兄心里,陆某就是这样的人?”
陆归藏兴趣缺缺的回了一句,尽显冷淡。
他就是这个性子,除了在东方策身边,几乎从不多嘴说一句,冷漠的很,但跟他熟了,却也知道,他并不是孤傲。
只是天性如此。
他将手中长剑放在桌上,在沈秋的注视中,上前几步,从袖中抽出带来的香烛,在烛台上点燃,插入棺木前方的香炉里。
又与其他吊唁者一样,对棺木叩了叩首。
“世人皆知,我父死于任豪之手,陆家落败,也是从父亲失了盟主之位开始。但我心中,对任豪,却没有太多恨意。”
陆归藏站直身体,叹了口气,周围又无旁人,便就像是倾诉一样,对站在一旁的沈秋说:
“不但不恨,反而有些敬佩。
我自问做不到如任豪一样,如此专注于江湖正邪之争,还愿为此事押上性命。
此乃义士之行,我心中敬佩,便来吊唁。
只是父仇在身,不便在白日过来,让沈兄见笑了。”
“不见笑。”
沈秋摆了摆手,他说:
“这大白天里,每个人来都是哭哭啼啼,恨不得装出一副哀默心死的姿态,好让旁人知道,他们都为正派魁首之死痛心疾首。
但嘴里说的好听,心中却都是如生意一样。
借着任叔之死,把这五龙山庄弄得乌烟瘴气,若是没有这灵幡白布,旁人还以为,咱们在山庄办武林大会呢。
真是热闹的很。”
他摇了摇头,对陆归藏拱了拱手,说:
“任叔若泉下有知,想来也会喜欢陆兄这样真心实意的吊唁的。只是,陆兄也说了,父仇在身,不可不报。
如今任叔已死,你家仇怨,又该如何?”
沈秋这话问到点子上了。
陆归藏这次陪着东方策来五龙山庄,其实就是为这件事来的。
他也没回答,只是看着沈秋手上的黑色拳套,这青衣公子说:
“任豪死前,选了你做衣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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